双好睛。”

因为这句话，白彦没有再问了。之前刘骥被他动，想要一步合作时，也说他的睛好。

他们中的“好”，不是可见的“好看”，而是自骨里带来的叙事。人往那里一站，不用什么表，就能让人烈地受到这双睛背后有故事。他曾经见过一个影评人，开就夸他演技不错。白彦当时纳闷，说，我拍的电影屈指可数，您怎么知我的演技“不错”？

对方只是温和地笑笑，说，能把底所有的故事隐藏起来，让大众以为你是一个单纯的活泼少年，还不是演技好么？

睛是心灵的窗，底的故事，自然是他心里的故事。

那些被称为故事的过往确实在他的心烙了一块疤，只是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伪装，十几年过去，这项技能越来越娴熟，让他自己都差忘记那些过往了。

往昔如昨，万事朝前。

这是他从电视剧里学到的。总是拘泥过去并不是件好事，更好的，最好的，永远都在未来。

开个人工作室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从注册到运营，从分设门到招聘员工，这费了白彦一大笔时间和力，哦，当然，还有他这几年辛辛苦苦攒来的血汗钱。陈小信和洪志颠颠跑回来，说要跟着他打天，三人对着尚在装修的办公室斗志昂扬。

陆至晖本来已经写好支票要资帮他，却被他直言拒绝。

“先生，这些事我自己能办好，不能老是依赖你。”

他信誓旦旦地说着，落在陆至晖里，仿佛是抓着小黄鸭持要第一次自己洗澡的小朋友。

“真的能办？”陆至晖煞有介事地问他。

“那当然。”

“不用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