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这样想过。”夏云姒颔一颔首。

皇帝对叶氏，当真是不喜就彻底不喜了。如今提起叶氏, 神中常是厌恶更多些。

这其中帝王薄固然是个原因, 却又不止因此——他原也是不喜这样的浅薄之人的, 不叶氏，倒更合他一贯的偏好。

夏云姒想着这事, 晚上他再来时，又碰上人来回话，叶贵姬不适。

他烦不胜烦：“不适就传太医。”

这个借, 他实在是听得太多了。

夏云姒倚在床上笑听着, 索将话戳破：“贵姬这是想见皇上呢。”

但也只说及此而已, 并不说半句劝他去见的话。

“朕知。”他叹气, 坐到床边, “朕前两日与顺妃一去看过她, 她虽不像从前那样浅薄了，却也并无多少, 没有一主位的样。”

他说着蹙眉，眉宇间显有的费解, 不知自己那阵怎的就总念着她。

继而回过, 他看看她, 一哂：“不提她了，你今日如何？莺时晌午时去紫宸殿回话，可说你不好好吃饭了。”

夏云姒微瞪他一：“皇上就不能放松一些，让臣妾也松快一儿？”

她已快足月了，大约这阵便要生。他对此愈发张，旨要她边的人每日去紫宸殿回话两次，以便他随时知她过得如何。

对此，她当然也乐得他们照他的吩咐去办。至于埋怨，私里拿来打骂俏也就罢了。

他噙笑与她十指相扣：“别怨朕，要怨怨宁沅去。是他日日念着要个六弟，朕只是帮他办事。”

“还推给宁沅！”她柔荑在他肩一捶，嗔怒之愈发明显，“那天宁沅听小禄说要去紫宸殿回话，背地里都笑呢！”

贺玄时眉心一：“这小大了。”

说着屈指数算，不禁慨叹：“最多再过三四年，大选时便要为他留意姑娘了。”

夏云姒亦有些唏嘘：“日过得真快。”

来年宁沅就已十一岁，这般算来，也已离世十年了。

她在天之灵若看到宁沅这样大，必会欣。

可让她不甘的人和事，也还没料理净。

.

这晚，延芳殿中灯火通明。

夏云姒是在临近时胎动的，彼时她自己尚在梦中，觉腹痛不止却醒不过来。倒是贺玄时偶然行了，意识地伸手想揽住她，却听得一声低低的嘶声。

他不由思清明，抬眸定睛，便见她睡容不安，黛眉锁着，薄呓语不断。

“来人！”他忙扬音一唤，这一唤，倒将她也猛地惊醒过来。

睁的瞬间，她便是一声。

好疼……

不同寻常的痛令她呼急促起来，目光盯着床帐，每一毫厘的神经都在绷。

他在旁哄着她：“阿姒，别怕。”

她又一度的气，脑中觉得恍惚：“要生了……”

“朕知。”他说着攥住她的手，“朕陪着你。”

这句话令她呼一滞。

产房血气重，就是民间富贵些的人家生产时，产婆也会劝丈夫不要去，中更是如此。

这几年嫔妃接二连三地生孩，没有哪个是在他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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