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伴地跟着。

周妙瞧着有些不安，趁机凑到夏云姒侧：“。”

“嗯。”夏云姒侧首, 她压音：“瞧覃西王是要献个什么礼？可别又是个人儿。”

夏云姒抿笑：“应该不会。”

过个节而已，冷不丁地献个人儿来并不合宜, 覃西王应是不会那么。

转念一想却又有些拿不准了。

她意识地抬眸扫了昭妃。昭妃与贵妃都是覃西王送来的，论冠六，里除了佳惠皇后也就她们两位称得上。

由此可见覃西王颇知皇帝喜好，送的人总能得他心。

——如是这般, 那便一切都要另当别论。再不合宜的事, 合了九五之尊的意，便也合宜了。

很快众人席就坐，太后先前不知覃西王要来，原本便未为他准备, 只好让人赶添上一桌。

皇帝似乎心甚好，随吩咐说添张椅即可，他们兄弟同案用膳。

是以很快便开了席, 宴上气氛颇好, 众妃说说吉利话、边吃菜边行酒令助兴, 笑语不断。

酒过三巡，皇帝终是又向覃西王笑：“菜你吃了，礼呢？”

覃西王饮尽盏中酒，放酒盏，拊掌两。只见门边侍立的两位王府宦侍人退开，不多时，便见娥鱼贯而。

真要再献个人儿？

——夏云姒见着一位的时候，这神思一划而过。

转而倒又不确信了，因为人儿虽在前，却足足有二十余个，了殿便载歌载舞。

这未免人数太多，今上既自问，便绝不会这样照单全收。

如此一想，这倒又像只为献一寻常歌舞了。

这舞排得算是妙又闹，尤其适合佳节共赏。

一节曲过去，舞姬退三人。这在舞中原也常见，许多舞都不是一整班人从到尾的，有所变化才更好看。

又一节曲过去，又退四人。

这般看，这舞竟排得颇。好在倒也无人觉得不耐，过节么，吃吃宴席看看歌舞，相得益彰。

再一节曲过去，曲风却忽而急转。

原本的清丽婉约与百转柔然无存，琵琶音变得急促，筝声更气回。

众人正不禁正神，殿中乍然银光一闪。七名模样清隽的男着甲挥剑跃，剑法如行云，潇洒与柔糅合得宜。

再细看，那哪里是清隽的男，分明就是女扮男装。却因此更加俊逸又妩媚，难以言述的动人心魄。

众人皆意识地屏息，懂些舞技的更欣赏得如痴如醉。

然而这般景却并无法见，只一节曲而已，舞便终了，七人抱拳，利落告退。

满座都好一阵恍惚，才陆陆续续地响起些许赞叹。

皇帝亦良久才回神，赞：“中鲜见剑舞，你这舞排得极好！”

覃西王笑言：“臣弟也是偶然听闻，便寻舞姬来试了一试，倒还真排来了。”

说着起，覃西王向太后一揖：“儿臣想将这班人尽数献与母后与众位母妃，闲来无事时能寻她们来助一助兴也好。”

太后欣然：“也好。哀家也常觉教坊排的那些歌舞千篇一律，越看越无趣，便让她们留吧。不止哀家与太妃们能寻些乐，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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