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不知算不算得瓜葛。”莺时欠，“有个叫如兰的女，其兄曾是大人的门生，后因学业懒怠被逐了去。但这人读书倒也尚可，凭着自己的本事了官学。”

“兵来将挡来土掩那一，玩多了也腻了。”夏云姒吻恹恹，手中的啪地一合，“你知昭妃的娘家在覃西王那里是什么官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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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夏云姒正歪在罗汉床上，手里翻着本读得津津有味，听到此稍稍抬了：“昭妃的人？”

夏云姒捉准了她的用词：“但还是有瓜葛？”

本朝开国的太祖皇帝不信鬼神天象之说, 将其斥为无稽之谈。孙孙一代代地传来，便也没有哪个大肃皇帝重视钦天监。

昭妃的父亲是覃西王封地上钦天监正使。

夏云姒在之前专门寻一嫔妃的典籍来读过, 关于她父亲的分不过寥寥数语——名字、年纪、官位, 就没别的了。不过她既知日后要与昭妃手，便还是将这些都记了来。

好远的关系。

平心而论，他们多半连认识都不认识。可能连这样的关系也挖来，恰是底人的本事。

“是。”莺时垂眸欠，“但说了什么，燕舞便不清楚了。也不知是寻常好，还是要什么。”

“是。”莺时，“婢细细打听了一番，苓采女有个弟弟，也在官学念书，是去年刚去的。”

“呵。”夏云姒轻笑一声，“说是寻常好，你自己信么？至于要什么，我不想知。”

京中官学的学有数千之多。

莺时恭谨应，又过两日便再度回了话，说如兰到外逛集去了。

夏云姒一，又说：“若没什么问题，你自不必什么；但若有什么不对，你也不必惊扰她，先私里告诉我便是。”

事有那么一两件。一是她在隔日翻书时发觉里面夹着的纸页换了地方，叫了莺时来问，莺时诧然看了看，说并未动过。

夏云姒抿笑：“实在辛苦你了。”

夏云姒黛眉微蹙：“京中官学？”

但再不得重视, 这也是朝中的正经官衙, 是领朝廷薪俸的，官员们的履历自都清晰可查。

第29章 端午

莺时微怔，奇：“您不想知？”

这样的小人不到她费心,

她念着宁沅是真，但放在明面上的一切事也都经过斟酌思量，为的便是让他看见。

不当值的日，女宦官得了掌事人的准允都可以外走动，行里的规矩松散些，去逛集更不稀奇。

但她的书架只有莺时亲手来收，她没动过，大抵就是皇帝那日在时动过。

另一事，是莺时在查明行拨来的几名人的档后，禀话说：“都查清了，算是清白净，都与旁人没什么直接瓜葛。”

屏退旁人, 夏云姒细细地待了莺时几句, 便由着她去安排，自己不再多理此事。

父亲的前门生、苓采女的弟弟，而且只是同在官学念书。

好得很。

“娘怎的突然客气起来。”莺时也笑起来，“婢盯着她一些？”

莺时又：“婢便将燕舞差了去，燕舞不敢跟得太，但看见她一路都在自己闲逛，晌午时却在一家酒馆与另一位女碰了面，一用了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