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刘启脸惨白双颤抖着恳求说：“你不是要救我们吗？求你让车门关上吧！”

“我是一个商人。”苏墨的后有帮他撑着伞的鬼伞保护，所以放心地转过来，面对着刘启说，“我所提供的保护是需要收费的，不然我的劳动力不是比普通人类开设的安保公司还要廉价吗？”

苏墨微微歪，轻笑。

“……”抓着车门却怎么都折腾不断也推不开那把雨伞的刘启愣了一会儿，在听到“收费”两个字后，立刻就大声说，“好，我愿意付钱，只要你关关上车门，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可以市面上安保公司的100倍！”

“这钱我个人都可以掏来给你，所以请你把伞拿走！”刘启觉得自己此刻的语气几乎算得上是低声气，他甚至因为自己此刻的态度而到自我嫌弃和极度的心理痛苦。

对一个比他还要年轻的人低甚至恳求，这在刘启看来几乎像是在折断他的腰。当然就算刘启的腰真的被折断了，他还是想要选择一条可以让自己安全的路。要不然刚才上车的时候，刘启也不会像是疯狂的野兽一样扑上来，不顾任何所谓的面和绅士风度。

所以这会儿就算他痛苦着，他还是选择了低弯腰。

但让刘启没有想到的是，尽他已经这样折磨自己，挡在车外的苏墨依旧笑着摇了摇。

“抱歉，我的是噩梦世界的生意。”苏墨解释说，“普通人的钱财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我想要的是你们手上的鬼。”

“个易怎么样？你提供鬼，我竭尽可能地帮你们。”苏墨一副诚恳商家的面目。

“为什么要我一个人提供鬼！”每一件鬼都可能是历练者的一条命，刘启当然不愿意。

“如果您的队伍里还有人可以提供鬼的话，当然也可以一起支付代价。”苏墨脸上依旧是客气疏离的笑容，刘启却瞬间语。

他后虽然也有历练者，但那都是一群在他的帮助仅仅和鬼打过一次照面的新人历练者，他们上哪会有什么鬼？

“我可以付很多很多的钱。”刘启还是想要最后的努力，“我甚至可以支付给你500万！还不够？不够的话我甚至可以1000万！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开支票！”

“抱歉，再多的钱对我来说也只是一个数字而已。”苏墨再次摇，“我只鬼易，您甚至可以将这次易当成是一典当。等这次的事结束后，您随时可以一笔很小的金额将鬼赎回去。”

“那还不是要钱？”刘启嘀咕了一句，脸上的表却不再像之前那么抵。

刘启可不会觉得苏墨说的“很小的金额”真的是很小的金额，只觉得他之后一定会狮大开。但只要是能够用钱解决的事，刘启也不会觉得太为难，只要他还好好活着，那就算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好，我用这个来和你易。”刘启说着就把袋里那支破破烂烂的金属钢笔拿了来，从门间递给苏墨，“这支笔的力量你也见识过，它几次问题都给了正确答案，不是吗？”

“这支笔？”苏墨扶了扶有些的镜，“‘普通的笔仙’，二星级鬼，能回答是或否以及方向的笔仙，若有非常重要的事想要向笔仙咨询的时候，也必须记住笔仙给的答案只有百分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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