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的吧。”

苏墨觉得，这一栋楼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实的，而是一个被张小晴虚构来的世界，像是张小晴的……梦境。

就连一开始的公寓，和睡在公寓卧室里的小婉都只是梦境的一分。

他们沿着红的楼梯不断往走，就好像是在张小晴的执念和梦境中行走，这里现的每一个房间可能都是让张小晴无法释怀的事。

“即使死后，这个世界的人依旧不知你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死吗？他们的恶作剧到最后都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吗？”苏墨在前方的门上，似乎在张小晴那一颗满是伤痕的心上，这些伤痕中有愤怒，有失望，有后悔，有哀伤，有不舍……

对着房间自言自语了一段之后，苏墨转对其他历练者说：“我们继续楼吧？”

“楼会不会还是这个房间？”徐莹莹看起来有些后怕，“而且那个楼梯也……”

“但也没有其它路可以走了。”站在旁边的朱珠比起之前，声音和语气都了不少，让苏墨有些奇怪地看了一，“噩梦世界没有绝境也没有死路，如果这里真的是张小晴创造的世界，那她一定将通关的线索全都铺设好了，只是我们找来需要费劲而已。”

“我是学编剧的，最喜的就是这类故事，所以看得多了一些。”朱珠注意到了苏墨的神，说话的声音又气弱了一些。

在杜磊尝试了好几次都撞不开那扇“金刚石”大门后，一行人终于放弃了继续在原地寻找线索，而是了一气重新冲红的楼里，以最快的速度在犯反胃现幻觉之前又了一楼。

在其他历练者时不时闭上睛休息的时候，苏墨已经走到了楼。

也许是因为他们已经通关了上一个房间，这一次现在苏墨面前的是一扇很普通的木门，斑驳的木门看起来很有年代。

这一次的木门虚掩着，而且里面只着一小小的蜡烛，勉让苏墨可以透过门看清楚里面蜷缩着三个背对着他的人影。

[小婉，她死了]一个男生的声音从门里传来。

仅仅就是这么一句话，苏墨就知男生的名字是林哲，那个被张小晴暗恋着，死后却连她名字都不敢提及的男生。

而里面的另外两个影，应该就是小婉和闻小语。

“阿鱼！”终于成功楼的徐莹莹声喊了一句。

苏墨立刻再次对他们了个嘘声的动作，让他们小心地靠过来，听门里传来的声音。有了上一个房间的经验，历练者们没有多说就围了过来，靠在红的墙边闭上睛一边呼一边静静听。

[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这件事说到底不是我们的错。小语，你说是不是？]说话的应该是小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些心虚的关系，她还向边的闻小语求证了一。

这样一个房间更加确定了苏墨的猜测，如果躲在这里是小婉，公寓卧室里那个也是小婉，那么也只有梦境才可能让两个小婉同时现。

而现在苏墨看到的这一幕，很可能是张小晴死后不久发生的事。

[她死了！因为你！]林哲提了声音，这个看似良心未泯的男生，却将张小晴的事一脑全推给了小婉。

[烦死了，你到底要说几遍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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