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快，怕人消失了似的，两三百米就跑得上气不接气，递了一包中华过来：“帝哥……还没走啊，来一吗？”

周齐戒烟了，可他看见小黄气吁吁、小心翼翼的样儿，就夹了一支来。

“没走，司机还没到。”

小黄咧嘴笑了笑，掏打火机给周齐上了烟。

十分钟后，白、黄、孤岛仨人一块儿去了，齐刷刷蹲在钢上烟。

烟扔了一地。

小黄垂丧气的，他觉得爷们儿不应该多，社会人大哥，得人狠话不多——可他难受啊，小黄狠狠一烟去，叹了气：“帝哥，我不是怪你，我知自己什么鬼样，就他妈是条穷鬼托生的癞狗……捞不捞，土不土，谁自己心里能没数……但兄弟、兄弟咱没学历，也没富爹妈，不去哗众取的事，咱一个月就值两千五——两千五，在北城一辈都娶不上个媳妇。”

天狼低着，一直烟不说话。

小黄手抖了几，把烟灭了，抬手抹了一把脸。

周齐抬看，看见小黄居然哭了。

小黄觉得哭丢人，就把脸别过去了，声音直打哆嗦：“火家军可以散，但帝哥……齐哥，以后有事没事，咱还得来吃个饭，一起社会的兄弟，不能散……”

周齐沉默地了半

支烟。

没人说话。小黄就整个人都别过去了，胡地拿夹克袖抹脸，好像里的不是泪，是稀硫酸。

好时间，周齐突然笑了：“没散，都没散。快七了，还直播吗？”

小黄一愣，扭过那张通红的脸看他。

李文成猛地抬起来。

“帝哥……你说啥？”

周齐起，嘴角带笑：“黄，谁跟你说火家军散了？没散啊，留咱仨就够了。”

黄呆呆地看着他。

李文成反应早，一站起来：“那帝哥你刚才那是什么？跟兄弟玩戏？”

“不是。”周齐丢了烟，碾到脚底，朝两个人一笑，犬牙白而尖利，“就是突然想通了。”

就是对这副丧家犬的样，特别熟悉。

熟悉到他想带人去儿大事。

黄还是呆呆地看着周齐。

他觉……帝哥好像变帅了。

跟衣服没关系的那。

李文成顺手把黄拖了起来，正事很快，皱眉问：“那帝哥，今晚就咱仨人，直播什么容啊？”

周齐伸手，作一个“请”的手势：“小虎开场，表演一个碎大石。天狼压轴，来个倒立骑鬼火。”

黄小虎：“？？”

孤岛天狼：“？？？”

黄：“那帝哥你啥？”

帝哥：“我给你们端摄像。”

小王是周家司机。

六，他接了个电话，是二少，二少让他去李家村拆迁二号工地去接他。

六半，走了三分之二了，小王又接了个电话。

还是二少，二少嗓音辨识度特别，说话懒懒散散的：“你到了吗？”

“您再等十五分钟。这个时间段通状况比较堵。”

“哦，没事。”二少说，“都来得及。你先不用往李家村赶，你去找个商场，随便买一女装，连衣裙和跟鞋，再买一支红和……”二少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再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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