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他额“一个星期里，我对你的要求是至少四天午六钟前在这里等我。如果你还想要，你也可以选择工作六天。”

周齐“”

憋了好久，周齐没忍住“我，我他妈不是代练吗

”

傅野淡淡“你也可以选择和我双排到凌晨。”

周齐“”

“当然你也可以尽力劝服我，同意终止和你的包养关系。”傅野说，“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因为你目前的房产、存款，工作合同都在我这里，你和我终止关系等于破产。”

周齐“”

又好半天，周齐挤牙膏似的挤来一句话“昨天杜老师说得很对。”

“怎么”

“傅明贽，你变了。”

傅野笑了，却没说话。

他是变了。

只是周齐没变而已。

还是从前的样。

好像什么人，什么事都改变不了他，改变不了他的格，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他想走，就谁也留不住他。

周齐站了会儿，盯着傅野，结动了动，叫了声“傅明贽。”

“嗯”

周齐在兜里抠抠搜搜了一会儿，终于搜一支糖。傅野看着周齐慢腾腾地拆了包装纸，把糖了去。

周齐抬，问“你能和我说说，你在想什么吗”

“你认为我在想什么”

周齐站住了，拎起傅野的领，睛盯着他，一眨不眨“特别生气，骂我，跟我打一架。然后就不跟我见面了。”

这是周齐想的。

但是不可能发生的。

这话说得周齐自己都不信。

十六七岁的时候，傅明贽就不会和他吵起来，他挑衅傅明贽，傅明贽也不会和他打起来。六七年后，现在更不会这样的事了。

傅明贽上的喜怒哀乐都被压抑得很，不向外。

以前就是这副顽固到死的死小孩儿的样，现在也没一儿。

周齐知傅明贽顽固。

所以他也不太想去想，以前他消失了，傅明贽要怎么找他。

“没有。”傅野摇了摇，轻描淡写，“没必要。”他看上去似乎不太在意周齐说的事，也不太想谈论这个话题，只问，“你还准备要搬走吗”

周齐盯着他“你想我搬走吗”

“都可以。”傅野说，“你可以继续和我同居，也可以选择搬去住。如果你搬去住，我有空置的公寓。”

周齐“不用了，我准备”

“周齐，如果你搬去，住在哪这件事你没有选择权。”

周齐愣了愣“为什么”

傅野没说话，看着周齐。似乎是很陌生，审视得失般的光，打量着周齐，好久才平静“因为我不信任你。”

周齐愣愣地站着，嘴封死了似的，一句话都说不来。

“更准确地说，我从来没相信过你。不过我和你的关系也不需要多少信任，你只需要乖乖地站在我视线就可以了。”傅野终于收敛起了他假惺惺的斯文作态，显一商人一样的冷漠，“如果这生活对你来说太难捱，那你就好好听话，等我厌烦了，终止和你的关系。”

“至于你和我之间存在的包养关系。或许我没有和你有过书面约定，但你如果是个成年人，就该早知了这不是一句玩笑话。”傅野的语气冷静到了极，“你目前的工作，合同，代言，营销，你整个人的商业价值，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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