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野皱眉：“……不是gay才会用香。”

周齐张大剌剌坐着，瞧他：“那你用吗？”

傅野：“……”

以前误以为傅明贽不是gay的一个很重要的指标就是，傅明贽从来不用香。周齐在一群网瘾少年里混迹了二十多年，对gay的了解十分片面。

差不多就是会穿小短、香、日常化妆、互称妹的一群人。

周齐凑过去，嗅了嗅傅野：“你喜用什么味的？我可以和你用一样的吗？”

傅野上的味很淡，偏冷，似乎是木质香，又藏着薄荷的气味。不郁、不冲突，不会有烈的冒犯意味，显得疏远而有礼。

和上个世界净净、只有淡淡的柠檬香气的男孩不一样了。

很不一样。

周齐向后靠了回去，叹了气：“算了，我不喜你用的这款。”

傅野神不变，只是叉的手指错得很：“那你喜什么样的？”

“柠檬的气味吧。”周齐说。

“柑橘调吗？”

“可能差不多？”周齐耸了耸肩。

傅野拿了一个盒来，拆开，递给周齐，平静：“这个是柑橘调，前调是柠檬、佛手柑，你可以在手腕上试一。”

周齐瞧了他好一会儿，笑了，接过香瓶却没乖乖地往手腕上涂，又似的朝傅野了一：“那就这个吧，谢了。”

傅野：“……”

“不是这么用的，”沉默片刻，傅野问，“要我教你吗？”

“好啊。”

“坐过来。”傅野说。

周齐抬起来，带着笑：“傅老师，坐哪？”

“坐得近一就可以了。”傅野说。

两个人左右距离不过半米，周齐挪近了一半：“这样？”

“再近一。”傅野又说。

周齐又挪了一半，靠着傅野，用手指抵着傅野颌让他偏过脸被自己亲一，笑着问：“傅老师，够近了吗？”

鬼使神差的，说就意识到不应该说的——

傅野说：“再近一。”

“怎么近？”周齐半坐起，张开，跪到傅野的大两侧，这样的跪坐姿势要他弓着腰才能到平视度，他撑在傅野后的沙发靠背上，“这个距离，傅老师可以开始讲课了吗？”

傅野的耳垂就在他前，周齐在齿间厮磨了几秒钟，轻声说：“傅老师，再近，就去了。”

耳朵应该是傅野最不能碰的一个地方。

傅野浑僵来，语气听上去尚没有变化，淡淡：“柑橘调香是酸调，手腕侧的PH值偏低……”扣住了周齐的手，“涂在外侧为宜。”

周齐又咬了一傅野的嘴：“好啊，老师帮我。”

老师帮我。

傅野了周齐的手指。

用得少了，柠檬的清淡香气才氤氲开来。

“然后是耳，少量……涂抹。”

“耳朵啊，”周齐低低地问，“要是这个地方的话，以后我来帮老师的忙，好吗？”

指腹捻在周齐耳后，傅野一时失了力。

“……抱歉。”傅野迅速地收回了手。

周齐瞧着他，恶劣地冲他一笑。

傅野装作视而不见，继续平和地说：“最后是膝盖，可以在膝盖……”

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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