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吗？”周齐来了兴致，“你寒假去我家呆着吗？”

手指不自然地向周齐那边动了动，年级第一矜持：“如果没人陪你，我就去你家。”

“我家里也不算没人陪我，张姨和她女儿会在我家跟我一起过年。”周齐说实话，但实话说了一半看见同桌冷了脸，就很善解人意地改了，“但肯定跟你一起更好。要是你来我家，我可以跟张姨说一声让她们不用来了。”

“嗯。”

年级第一惜字如金的程度往往让周齐听不明白表意：“你嗯什么？”

“她们不用来了。”年级第一吝啬地补了个短句，又问，“要开家会了，你要留在教室吗？”

“我想留在教室，张峰又不让我呆在这里。”周齐嘴上说着不能留在教室，手上却还在转笔，一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期末考试的成绩条要在家会才发来，之前期中考试没人开就算了，这次考试成绩条连上要发的假期学校文件，不能没人开家会了。

傅明贽不动声地看他：“我去和班主任说一声，我给你开，你给我开，怎么样？”

周齐一愣，手里的笔掉桌上了：“你给我开家会？”

“互相开。”

“可以吗？”

“我可以去和班主任说一声。”

周齐想了想之前他在张峰那里的待遇，问：“张峰会答应？上次我要给自己开他就把我赶回去了。”

是赶回去了。

回了宿舍，了卫生间。

年级第一猛地脸火烧似的发，别过了视线：“我……去和他说一声。”年级第一着急似的，说完就起走了。

周齐这边也想起来上次的事。

其实那时候除了逗逗好学生，周齐也没别的想法。

多可能是觉着……被傅明贽肯定很？

事实证明，年级第一说话是用的。

周齐一直稳稳当当地在教室里坐到家会开始，家都坐在座位上，张班主任也走到讲台上了，也没人赶他走。

也没人赶他旁边的傅明贽走。

互开家会，周齐很有仪式地跟傅明贽换了个座位。

张班主任在讲台上喋喋不休，周齐在面打量傅明贽的桌面，跟他不一样，傅明贽桌上净净地就两张白纸一支笔，教材教辅都收走了，桌里垒了四五本书，整整齐齐，连书角都平整得没有蜷曲。

周齐跟傅明贽住一起，宿舍也这个样，净得不像男生宿舍。

周齐看看张峰，往傅明贽那里凑过去了一，很小声很小声说：“小明，你好净啊。”

傅明贽默不作声地看他一。

周齐嗅了嗅他，真心夸他：“我要是女的，肯定就向你表白了。”

上面张班主任在总结学期，傅明贽声音压得很低，也有发闷：“你不是女的。”

“废话，我肯定是男的啊。”周齐正说着，忽然瞥见张班主任冷飕飕地向他脸上看，连忙噤声，“，张峰看我了，不说了。”

张班主任瞪了周齐一，继续撑在讲台上说：“现在我把孩们的成绩条发给各位家，这次期末考试市教育局统一卷，难度适中，咱们班里考得很好，平均分是理科班第一名，不少孩都有很大的步，我把成绩条挨个发去大家自己看一看的成绩。”

“周齐，上来，帮忙把成绩条挨个发去。我看你在面也闲得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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