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说：“如果是晨曦来了告诉她。”

我回想我们的对话，不知哪句话是笑话，总不能九曜是个笑话，我有些生气：“你什么意思？”

他断断续续笑着说：“我听到一个笑话，我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笑话了。”

王二突然放开我的手，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我不想去。”我重新回去找到王二说明况后，他蹲在板凳上抠着脚一回绝：“我不要去！她那么多傀儡人，为什么要我去！”

我很久以后才明白王二话里的意——

另一个：“这是清单，和王二一起去。”

他捧着肚，笑得在地上打，我在一旁手足无措。他笑够了翻起，一双黑漆的瞳孔没有一丝光亮，我又问：“怎么了？”

他笑：“不算不算，我们是工，为他们提供生活基础的工。”

我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男人，也没见过那么不像人的人。

我当然不会喜神女。

他又说。

“工也能杀上景世神坛，九曜他就……”

我瞪他：“你是她的手，她的话你也不听吗？”

我接过清单：“……”

我呼憋一气纵，神女的卧室在湖底，这么看来她果然很疯……

湖底晶有两个机甲守卫，我和他们混的也相熟，等我了防护罩能呼到空气后，一抬，两个金属脑袋凑过来，一个机械地说：“主人不见客。”

“你怎么了？！”

“我不告诉你，我不告诉你。”他笑容渐渐消失：“一半人在天上，一半人在地，你会在乎地的一只蚂蚁怎么咬了你一吗？就算你在乎这一只，可整个蚁群也不会咬你，你不用在乎……”

他们负责我的时间表和带路，毕竟这里几乎是个蜂巢迷。

而是该死的神，会带来灾祸与毁灭的，想要灭杀他们的神。

我没见过他们吃饭、喝、睡觉，这半个月我什么招都试了，他们的发，冲他们的耳朵大喊，讲不好笑的笑话，然而他们连睛都没对我眨过，他们只听神女和王二的命令，我认识到这后只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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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接着说：“让她去烬城买东西。”

我来不夜舍后再也没去过，想到等会能去还不用修炼，心激动非常，促：“快，快，我要带什么？”

凡人拜超凡者或者说神是最简单而正确的事，屈服于神没有人觉得不应该，以此衍生的统治力量固不可摧，没有人仰望景世三十二层时心中不是敬畏，而是摧毁，百年来也只有九曜打破常规，换来死消，众人的憎恶惊怖。

王二丧着脸：“带着你的脑。”

角落里走一对少年，他们一个叫十一，一个叫十二，名字和侏儒的王二一样随便，但得一也不随便，十一有暗红的短发，凌地撒在光洁的额上，直的鼻梁，薄抿，十二银灰的发垂到腰，柔和的五官致帅气，我时常盯着他的大发呆，心想自己大了也要有这样一双。

“你也是幼稚鬼。”我冲他鬼脸，冷哼一声。

现在我只是生气，我不知哪来的气，大喊：“我不和你玩了！”

我那时才知，原来九曜在地上大多数人的中，不是老爹故事里狂野不羁的少年，要颠覆世界创造好未来的英雄。

“你还是个小鬼，幼稚鬼。”王二不生气，他翻了几个跟斗，向房间角落里的等待着的人招了招手：“她不想和我玩，带她去训练，去找我的疯主人，小鬼可能更喜她。”

在地布置如此奇异景的神女谁也想不到她是个疯啊。

不夜舍在地底，地底有很多层，而神女的居所占了一整层。

日月悬，清风拂柳，冬雪银装，碧波粉荷，红叶纷飞……我走过、夏、秋、冬，四季之景都在这一层，树林渐，围着一望不到边的月湖，日月光辉为幽碧的湖渡上金光，一对仙鹤在池边翩然起舞，锦鲤在湖中穿梭如线……

“谁是她的手……”王二嘟囔：“不就是打赌输了嘛……”他想了想来，不愿：“好啦，看你陪我舞的份上，我带你去。”

“你是城里人，城里人也不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