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太自大了。”老爹回。

独门独栋的小院，生锈的铁门好像一推就倒，老爹在门前站了一会儿，铁门上的锁嘎吱嘎吱自己开了，他推开门大踏步走去，我跟在他后，牵住他嶙峋的手指。

“你说起话还是那么叫人伤心。”妩媚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我从没听过这么动听的声音，如玉碎泉，她说伤心时我甚至也为她而伤心。

老爹对烬城的路很熟，七拐八拐走小路很快到了黄天街，我说：“我知你为什么要告诉他要考虑了，你是想先稳住他，免得他去告密，他既然急需跟我们生意，听了你的话觉得还有能成的希望，就不会害我们……”

我说来老气横秋，颇为自得，老爹了我的发，淡笑：“说对了，给你一个奖励。”这可是破天荒的事儿，我兴奋：“好！不过我还没想好，先欠着吧。”

烬城街清冷，街上的人行匆匆，没有对我们这两个寒酸的穷鬼生疑，这里的建筑和平时看的图册画本上的城市差不多了，就是更加残破，有些楼缺了角，摇摇坠，地面没走几步就有裂痕，像是有人在这恶战了一场，我闻到淡淡的硫磺味，空中有细小的灰粉末漂浮……

“我本就是神，凡人，是你啊，是你把我拉神坛。”那声音又叹息似的响起。

“老爹，这门……”我话没说完，骤然坠，脚底的门开了，还好我牵着老爹，此时他一拽把我护在怀里，我正想不该要摔死在这吧，转瞬掉在一堆小球球组成的汪洋中。

疯的时候比是人的时候多。”

“你又记错了，我当时是要杀了你……”

“这些年，景世为什么不修复战斗痕迹，填了熔湖？”我知这是那场革命的末路之战在城里留的痕迹，九曜的兵神炮在烬城原城主府的位置轰一片熔湖，岩浆一样的天火在烬城无休止的燃烧着，向地底、向周边慢慢扩大，火焰吞噬着烬城。

老爹抱着我，看了看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他冷声：“你要毁约？”

我嘻嘻笑：“其实这个理由太简单了，才不值得我思考那么久，所以这只是第一原因，还有就是……你在怀疑他是不是？他把贫民窟惹了就没人注意到我们，又突然蹿来，故意打量我们，却还是太心急一叫破了我们来历，说明来意……他可能以前就注意到你了，所以想好次再见你要引起你注意布了这个局，而你想明白这，也想看看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我彻底昏了过去。

我神一振，竖着耳朵想听更多八卦，脑中却有困意袭来，挣扎着抵抗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老爹冷漠的声音。

老爹淡淡看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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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过神，老爹把我抱起来，前却是一片黑暗，我搂住老爹的脖，惊恐：“我瞎了，什么都不看见了。”

杂草丛生的院落很久没人打理，老爹径直走向那栋小楼，掏从刀叔那得来的卡在小楼门前的一片空地上一刷，原本泥的平地变得透明，闪着幽蓝的纹路，我看了看前闭的大门，再看看脚的“门”，不得不佩服这个设计。

不夜舍很快就到了，我们甚至没有问路，街上掉着“不夜舍”的广告小卡片，卡片上衣着暴的男女被蒙着，缚着手脚摆着奇怪的姿势，我看了一就脸发，老爹淡然看完卡片上的地址，带我走黄天街的一个小巷。

老爹说：“你还是装神鬼。”

“你没有瞎，是这里的主人不太迎我们。”老爹拍了拍我的背安，我在黑暗中，把他搂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