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窃玉

林莘仍然沉浸在偷香成功和用钟霁的手指自给自足的快之中，丝毫没有发现边人在她沉浸于的时间里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隔着的碰始终不够达到那个临界，林莘的动作慢慢变重，节奏却放缓了，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要不，把脱掉吧。”耳边响起的声音正是林莘此时心所想。林莘正准备听从心的声音把碍事的脱掉，可刚碰放到边缘就愣住了。

等…等一等，这个声音，我刚刚貌似没说话吧…林莘脸瞬间苍白，颤抖着睁开睛，正对上钟霁饱意的表。

没有给林莘反应的时间，两人神对上的那一刻，钟霁的手指挣开了林莘已然僵的手，一边缓慢地在林莘间打着圈一边问：“这样隔着层布料会舒服吗？”

林莘还沉浸在被发现的惊慌之中，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戳立了声。自己在这况还发了如此媚的，林莘夹双，说的话也磕磕：“阿…阿霁，对不起，你…你听我说，我…”

钟霁看到她瞬间涨得通红的脸和眶中迅速积累的泪，稍坐起伸另一只手的手指竖在林莘嘴之上：“林莘，不如我们先完？”说着，微微动了动被她夹在间的手指。林莘瞪大了双，来不及说什么，就被钟霁的动作得了。

漉漉的被拨到一边，钟霁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的放到了不可言说之地。另一边，钟霁也翻覆到了林莘上。她并没有急着开始动作，而是把自己的抵到林莘前：“在开始之前，小莘要不要解释一我的为什么漉漉的？”林莘被这么一问，觉自从钟霁说那句继续之后就没有降温过的脸更红了，仿佛全的血都往脸上涌去。

“就…就是我，我了嘛。”觉到钟霁似乎对今晚她的事没有什么排斥的觉，林莘脆地承认了自己今晚的大胆行径。顺便，还抬起在前的白上了一，手上使力把钟霁牢牢地固定在自己上。

钟霁之前还能镇定地继续跟她完成这首次的亲密，现在却是被她这破罐破摔的表现给戳中了笑，不再维持之前的正经脸，扑哧一声笑了来：“小莘，你说你白天怎么就装得那么像呢？小白兔？害得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悄悄地把你吃掉。嗯？”说着把放在林莘间的手拿了来，也微微，就着林莘搂住自己的力把她也拥怀中。

经历了最初的惊吓，林莘听了钟霁话语中隐晦的告白，现在只能用力地向钟霁怀里钻去，平复了心之后嘟囔着开：“阿霁，我…我好兴。今晚，对你来说或许有突然，但是我已经忍了好久，好像这样坦诚相对着告白有奇怪，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喜你很久很久了。”

说着说着就带了哭腔，她抬起看向钟霁的睛，察觉到其中淡淡的鼓励和溺，鼓起勇气又吻了上去，像之前她在钟霁没有醒来时的那样，又多了份虔诚。这次，她等到了回应。

最初只是浅浅的双相，渐渐地，林莘觉到了钟霁微微启开的和力度越来越重的。怀抱渐渐收，吻也越来越。不愿安分的手也在光的躯之上微微动。

看，她窃到了她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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