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我打不过她

阮棠早上是被闹钟叫醒的。

好久没的梦又回来，而后半夜又一夜无梦，虽然很短，却是她这些日来睡的最好的一次，以至于醒来时，还有些迷茫。

卧室外传来细碎的声音，昨夜的事在脑海中回放。她起开门，便看到少年在厨房忙碌的影。

程安从厨房来，便看到女人穿着睡衣倚在门上看他，他微微有些不自然，但很快恢复，目不斜视的从厨房穿回客厅。

路过阮棠边时，扔一句：“我不白住别人家。”

阮棠没声，眯着看他。

他手里正拿着两杯，上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五月的天气早就开始起来，薄衫甩后，一晚便了。外面挂着她不常用的围裙，样有些稽，她却笑不来。

空气中有勾人的淡淡的清香，桌上是煎和烤好的面包。她不常饭，和面包是她平日用来垫饥的。

恍惚中，她似乎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调侃。

“你这辈只能炒个了。”

她好像反手将勺扣在那人脑袋上。

她回神，看向已经坐咬面包的少年，严厉声：“没人教过你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

问句生生被她没什么语调的声音说成了陈述。

丝毫不近人。

说完，也不看程安，径直了洗手间。

程安一面包还在嘴里，刚刚还觉得味不错，瞬间味同嚼蜡。

昨晚的梦境太过难堪，今早收拾过后，他原本打算直接离开，但一想起阮棠昨日苍白的脸，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犹豫再三，还是动手了饭，他活这么大还真没有这么伺候过谁，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不领。

他压底晦暗不明的神，装作不在意的样，继续吃饭。

阮棠洗漱完来，也没拒绝少年的辛勤，安静的坐吃饭。

少年吃的慢条斯理，一看就很有家教，即使上还包着纱布，脸上有些青，观大打折扣，也掩饰不了俊秀的面容。

相反，她吃的极快，和小的外表极为不符。

等程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吃完了。

吃完后，也不说话，仍是安安静静坐在那看他吃。

被人盯着吃饭是件极有压迫的事，饶是程安再淡定，也不自觉加快了吞咽的动作。

等他咽最后一，阮棠淡淡开，：“除了住宿费，还有医药费和神损失费。”顿了顿，她补充：“还有衣服、牙膏牙刷、洗衣机、厨。”

程安：“……”

“最重要的，我救了你。”

程安像打量稀有品一样，仔仔细细的观察阮棠。当他认识到对面女人的确是认真的说这番话时，顿时乐了。

他笑着问：“要我付钱吗？”

阮棠摇摇：“不需要。”

“那要怎样？”

“回学校。”

他又乐了：“不回怎么着？”

“……”

真不能怎么着。

~

程安是被阮棠压着回学校的。

瘦的少年着脸走在前面，后面跟着面无表比他矮了近两个的阮棠。

离开租屋，程安便打算和阮棠分扬镳，却被拦住了。

重要的是，他打不过她。

这比回学校更让少年郁结。

一路无言。

直到少年的影没教学楼，阮棠才向办公楼走去。

拐角走廊上传来三班班主任抱怨的声音，她意识的放慢了上楼的脚步。

“主任，程安这样不是一天两天了，昨天又去他家扑了个空，他监护人的电话也没打通。”

“以前他迟到早退上课睡觉，只要不影响其他同学，我们也都睁一只闭一只。他在学校外怎么犯浑，我们也没法。但是他现在成天逃课，一逃就是好几天，还带着同学一起逃，动不动带着伤来学校，已经严重影响到班级的纪律了。”

主任的声音有些无奈：“你又不是不知他家的况，这孩也是可怜，上分他也不在乎，你总不能让我上报学校开除他吧。”

“可怜不是他堕落的理由啊，别的学生努力了这么久，要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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