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陈心念抬手轻抚她的发:“没事了。不痛的。阿钰你乖。”

汤嘉钰想了一:“是你们一直在照顾我吗？”

“那以后我就当汤小终生司机，希望陈太太可以不要嫌弃我薪低就好。”陈心念笑。

“不会，你最靓。”

汤嘉钰哽咽了一:“中枪的时候我就在想，当时爸爸是不是也这样。孤独又无助，觉得可以放手啦，但是想想又不行。”

等再有人说话的时候，阿震同阿坤都不见了，陈心念站在门。

“啊！满打满算到今天三个月了！”

汤嘉钰转看向他白衬衫小腹，有绷带痕迹透:“你受伤了?”

阿震摸摸后脑勺有为难:“不……不算是啦。本来一开始我们想请女看护的，但是阿念他说他来就好了……本来现在也是他留在这里照顾你的，只是今天他有事要理，就晚到。”

他现在喊阿念两个字，还很不自然。

“坐那里不冷吗？”

了一阿震后脑:“笨，你以为是什么粤语片啊，阿福大命大，怎么可能失忆！”

“阿……你，还好吗？”

汤嘉钰抬起泪的，发红的鼻: “你这样公报私仇，以后还能当警察吗？”

汤嘉钰一直盯着窗外，没有作答。

“请问，我睡了多久?”

汤嘉钰低，声音翁翁: “会留疤，好丑。”

汤嘉钰垂:“我好小的时候就在英国念书，大学念的是室设计。我爸爸觉得我以后来设计师也很好。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毕业，得知我爸爸的死讯，就匆匆忙忙从英国赶回来接手剩的事。当时我一个女人，他们都不服我。觉得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就来这里纸上谈兵。有很多很多时候，我都想甩手不理。可是想到我爸爸的志愿，还有他一班手的安稳生计。我就跟自己说，汤嘉钰你好叻（好）的，你是超级无敌玛利亚，一个人一片天，一定要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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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痛，陈心念，我好痛。我不怕死，但是血来，鲨鱼围在你边，真的好痛。”

“肚饿不饿?想吃什么？”

“阿……你不要怪他。”阿震闭闭狠心:“虽然他卧底有些时候了，但我们这三年并没有在条那里落什么把柄。何况陈彼得那单野，”阿震神闪过凶狠:“当初他跑得快，差佬没抓住他。不过后来阿念一个人单枪匹去他老巢，抄他老窝。现在他应该坐皇家监狱，同老鼠谈论半生了。”

“最后一次了。”

汤嘉钰没有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