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免失志

汤嘉钰在弹钢琴。

大块大块的光从落地窗外投来，一块光明一块暗。汤嘉钰在的位置正对着太。陈心念站在她后一直看她。看久了，前现细小光。眨的时候，汤嘉钰被虚化了。

陈心念以为汤嘉钰闭着就看不到自己投在黑光漆面上痴迷恋的神，但汤嘉钰停，起走到他面前，抬手掌掴他。

一记很轻的耳光，甚至被打后陈心念面上都觉不到痛。但是太突然了，陈心念被打的跌到地上。

他抬。

汤嘉钰说：“认清你的份，陈心念。”

傍晚收工回家，陈心念顺带买了一捧上沾有的红玫瑰。Middingnight没有开别的店。旁边的廖记老板问，这次要不要试一试我家的鱼车仔面呀，靓仔？冻鸳鸯的话打九折哦。

陈心念说好。

拎着宵夜和玫瑰回到家中，把宵夜放到茶几上开始捣朵。剪枝，剥开残破，注，放营养，最后呈现的才是完完全全柔媚的rose。

陈心念用两只手指指腹轻轻搓红玫瑰一多饱满的。

总是这样难以琢磨。

不过都是这样啦，又何况是人。

神秘莫测的红玫瑰可以，汤嘉钰就更加可以。

天龙码。

邮的鸣笛声轰隆作响。

汤嘉钰跟着陈彼得走上游艇。

陈彼得往汤嘉钰前的玻璃樽倒红酒：“哈哈哈，侄女今日来嘅仲早，先饮酒啦，82年嘅极品啊。”（哈哈哈，侄女今天来的真早啊，先喝酒啦，82年的极品来的！）

汤嘉钰轻轻推开酒杯，眉目极淡：“唔啦陈叔，我D直接正题啦。”（不用了陈叔，我们直接正题吧。）

陈彼得面上假笑停住，又接着给自己倒酒。

他摇摇酒樽：“果批货你真嘅唔帮我销？”（那匹货你真的不帮我卖？）

“我阿爸生前讲过，我D安胜绝对唔可以手白粉嘅事。所以陈叔…”（我阿爸生前讲过，我们安胜绝对不可以手白粉的事。所以陈叔…）

“你阿爸愚更嘅，不开通攒大钱啊？”（你爸爸真的很蠢，不开通怎么赚大钱呢？）陈彼得站起指一指汤嘉钰：“喏，我就瞧住你D咁嘅读书人，开明又有脑。我D来行嘅，知唔同官斗啦，所以军火果单野我绝对唔会碰嘅。今次系新野来嘅，唔算白粉果啦。喏，你同阿叔摆妥佢，我D就六四分账，么？“（喏，我就看中你们这读书人，开明又有脑。我们来混的，知不要同官斗啦。所以军火那些东西，我绝对不会去碰。这次是新东西来的，不算毒品啦。喏，你同我搞定它，我们就六四分账，怎么样？）

汤嘉钰转看窗外海景。

陈心念同ABCD四队员背靠墙，耳麦里是其他队员扫楼况报告。

“陈sir，三楼东面冇人，over。”（陈官，三楼东面没有人，完毕。）

“sir，二楼厕所冇人，over。”（官，二楼厕所没有人，完毕）

“OK，你D继续，小心。”（好的，你们继续，小心。）陈心念伸手盯住腕表，同ABCD成员对表:“依噶系午四钟整，阿A阿B你D两个跟住我地防空搜查，阿C阿D你D两个去其他楼疏散人质。半个钟后我D在力度汇合，明白未?”（现在是午四钟整，阿A阿B你们两个跟我去地防空搜查，阿C阿D你们两个去其他楼疏散人质。半个钟后我们在这里汇合，明白吗？）

“yes，sir.”

陈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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