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一双凤眸形状生得极，只是偏偏生来睛带疾，不说异，左瞳仁竟比右稍微大一，冰蓝占据了左的大半分，使人见之先骇然。

不归心想，若真拿你当，难该叫你姚？她接过女奉上来的茶，嗅了一，托着茶杯没喝：“丽妃初来乍到，还喜中吗？”

姚蓉放玫瑰烟杆，浅笑：“都好，中人很是和善，比在家里还舒坦。”

不归记得前世她在母舅家里的日并不十分好过，垂着闲适地和她说些家常，临了话锋一转：“丽妃喜小孩么？”

“自然是喜的。”

“不知你可见过了几位皇？”

“远远见过几面，还没说过话。”姚蓉掩笑，“若说孩，我倒是喜郡主这样的小姑娘。”

不归左一扬，又收了来：“丽妃喜，日后不妨多来广梧，与我们弟俩说说话。”

姚蓉眨了：“这倒奇了，郡主中有哪个弟弟？”

不归笑：“自然是我带回来的那一个。”

空气凝固了一会，姚蓉拾起那烟杆，悠悠了一，笑靥朦胧在薄烟里：“郡主怕是还不知，陛允诺，将小公送来倾鸾将养。”

不归捻着茶盖轻扬，挥走那烟：“那孩儿顽劣得很，又不曾与丽妃接过，怕是住不惯这里，倒是广梧够宽敞，能由他闹腾。”

姚蓉一缓着，而后晃晃，钗黛发悦耳的撞击声，而她的笑声比这还要动听：“原来郡主是来讨小孩的，那我可不依。郡主怎么不去和陛讨呢？难不成是陛不准，郡主才过来当面讨要？”

不归垂着轻嗅茶香，不对嘴地反问：“丽妃刚来里，可曾前去拜见其他三位娘娘？”

“陛说，都是同一位分的，先安顿来再去看望也不迟，是以还未前去。”

“丽妃不觉得奇怪么？其他三位娘娘各育一位皇，怎么越不过没有嗣、初闺的丽妃你？因为丽妃圣眷正隆，家世显赫么？”她晃着玉杯里的茶叶，不急不缓，“恕不归直言，姜虽占六之一，但比起门生满天的江南士族冯家、三朝老威亲王、世代镇守边境的陈家，还差了那么意思。至于圣眷，你有什么把握享帝恩？如果丽妃认为抚养四公能在里站稳，那便错了。嗣一途，养总比不过亲。”

姚蓉敲了一烟杆，弹走一香灰：“郡主倒是自信，那什么才是对的呢？”

“后无后，总需要有人代行权责，执权之人便是后之主。一代行职权的圣谕，远远比一个浪民间多年无无底的小孩有威力得多。”

姚蓉探寻着打量她：“我听闻，后职权是陛与务府的。”

“两年前，务府多了个主。”她放茶杯，看了姚蓉一，“丽妃以为，接皇回这样的差事，陛怎么就选了个小姑娘？”

说罢她站起来：“时辰不早，接来不甚太平，丽妃整顿完倾鸾还是早休息为好，告辞。”

姚蓉唤寝殿外的女：“佩儿，送郡主回去。”

“不必了，留人手持倾鸾为好。”不归取过斗篷，披上径直离去。

姚蓉的贴女执意送到门才回来，回屋里收拾茶杯时笑了：“婢听郡主似乎说了不少话，这茶却一都没动过，难她不渴吗？可惜了这上好的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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