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机玩游戏的侄。

聊天时间也是依唐小而定，唐小不想聊了，老板就会继续工作；唐小要是想一直聊，老板就会奉陪到底。

然后晚上再加班加的理公务。

这些都是赵延近日观察得来的。

老板已经不在是当初那个无无的老板了。

赵延叹气，杜牧一句诗不是叫“一骑红尘妃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吗？

老板也差不多了，上次连夜空运的玫瑰，可比荔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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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瓷那小白莲现在肯定气得牙。”许明珠挥舞着刀叉，像是要把唐瓷生吞活剥了一样，“她那破术馆就等着倒闭吧，昨天票价炒到2w，今天朋友圈的黄都五折售了。”

许明珠切着排，嫌弃：“也只有她的真粉会钱去看了。”

唐书摇：“她粉丝没几个会去。”

“为什么？”许明珠停把排送嘴里的动作。

唐瓷的粉丝都被洗脑成傻了，没理不去蒸煮的术馆。

唐书认真分析：“唐瓷的粉丝都是些十六七岁的年轻小姑娘，都在上学，有几个会拿得1w块钱来看展览？”

“你说的很有理。”许明珠转念一想，“你怎么知她粉丝是十六七岁的少女？”

唐书：“只有少女才会去粉着天才画家衔，整日却在微博上晒日常装仙女的骗。”

她们没步社会，不懂人间真实，喜追逐那些她们认为好的东西，给它洒上神圣之光，并中二地把它当成自己的信仰。

她们粉的不是唐瓷这个人，而是她完无瑕的人设。

许明珠兴地：“敲尼妈，总算是了一恶气。”

她见唐书没什么反应，恨铁不成钢：“书，你怎么能这么佛呢？快和我一起开心啊！”

唐书细嚼慢咽地吞，问她：“开心什么？”

“当然是开心我们碾压了唐瓷那破术馆啊。”

唐书轻呵一声：“这有什么好开心的？”

许明珠惊：“这难不值得开心？！”

唐书淡淡地：“不值得。”

“那什么才值得？”

唐书抬眸，不疾不缓地：“术馆倒闭，唐瓷江城。”

她声音清淡淡的，却透一冷意。

许明珠愣了半晌，随后放餐刀，拍拍脯，“我力你！唐瓷早该江城了，我看见她就反胃。”

“你打算怎么让她？”许明珠问她。

唐书看向她：“就躺地上啊。”

许明珠：“……”

许明珠：妹你！

“当年的事总要澄清，是她偷了你的画去参加比赛，活该被扇耳光。”许明珠蹙眉。

唐书：“当然。”

“你现在能找到证据吗？”许明珠问。

唐书摇摇：“没有。”

当场她就把画给撕了，时间还过去了这么久，谈何容易。

“你当初创作那幅画时，有人看见或者知吗？”

唐书还是摇摇。

许明珠苦着脸：“那怎么办？”

唐书眨一睛，说得云淡风轻：“不急，船到桥自然直。”

许明珠，找不到证据，贸然冲去说画是唐书的作品。

不仅没人会信，还容易被全网嘲。

唐书只吃到五分饱，放餐等许明珠。

她习惯地拿起手机，开微博。

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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