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火，脸已经黑得可以和锅底两相媲了。

“妹我跟你说，这孙卑鄙得很，”陆琳琳骂，“他刚刚也给我了药，还故意用禁制把我和景……徐烨给关到一块，还好他带的有贤者丹，不然就完了。”

“不是吧，”柳天心又一次被夜天择给刷新了限，“这也太过分了！”

她愤然在座椅上坐，砰地一声把桌重重一拍，“你这家伙这些年来到底都了些什么坏事，从实招来。”

“我也没什么坏事啊，”夜天择，“国家的富总是要伴随着一些小小的牺牲，统治者手上不可能不沾血，有些事是必须要去的。”

在主仆契约的压制之，柳天心可以随时知他的心理活动，绝不会给他说谎的机会，但夜天择这些话仍旧说得从容，因为他发自心便是这样想的。

他坦然地招认了一些“牺牲”——比如杀掉不愿意接受新制度的一些知名人，或设置严刑竣法以保证新政能够顺利推行。

对柳天心与陆琳琳用药的事也被包在了“牺牲”之中：“因为你的专攻太过重要，哪怕是不择手段，我也必须把你给留来，只有你才能引领科技革命，建立好的新时代。”

“把那些更偏向野与自由的妖族关在血汗工厂里隶，还用类似电击的符文阻止他们走神……”柳天心听得笑了，“这就是你的好新时代？”

“夜魍并不迫，不想工随时可以走，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夜天择坦然说，“总会有些弱者自愿选择用自由来换安全，若是换了别的妖国，他们是最底层，随时可能会死的。”

“你的国界在不断扩张，需要的工人也越来越多，而妖民们所剩的自由随之必然越来越少，”他说得似有理，但在柳天心看来全是鬼话，“当你扩张到足够大的程度，连‘远走他乡’都成了奢望，民众们剩的便只有‘为你工作’或‘不裹腹’两选择。”

“那样并不利于维持稳定，”夜天择，“只是初始阶段，没得挑选，日后自然会安排这些妖族去他们更加喜的工作。”

“那那些机械化的线工作怎么办？”柳天心问，“你打算给谁来？”

“当然是人族比较适合。”

夜天择无法说谎，很快便把他原本的计划一五一十给招了。

陆琳琳是一个媒介，联姻能够表明态度，从此与人族好。在人族与蛮族的战争开始之后，他作为盟友，会以救世主的姿态击败蛮兵，轻而易举地便可以统一人族领境……

作为一个野心家，夜天择的谋略总是很周到。

“你可拉倒吧！什么救世主，肯定是趁虚而，再加上有联姻的事，到时候人族多半是对你没有防备的，”陆琳琳气死了，当场便把大骨朵给掏了来，“老锤死他，心心你别拦我。”

夜天择一脸平静地再一次掏了护符：“那些弱者需要我，只有我才能庇护他们不至于回到弱的野蛮世界里，你忘了么？”

“……”

不得不承认他这护符很有用，陆琳琳也再一次开始发愁了，看向柳天心：“心心你说这家伙该怎么办，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太便宜他了。”

“这人野心太大，”景司明提醒，“留着是养虎贻患。”

“我用博学院首席客卿老的份写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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