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发沙哑的磨声响，缓缓向两侧。

柳归云大踏步穿过那幽黑暗的狭窄通，朗声喝问：“溪山老，给我一个解释！”

就算是一族之，在经历过战火年代的隐世老面前，其实也并不算得什么。

但他毫不打算压抑自己的怒火。

——然而，回答他的，只是一声悠悠的叹息。

从叹息中可以听，地位超然的隐世老，并没有因他的不敬而生气。

似有隐？

柳归云步放轻。

密尽的石室里，盘坐在蒲团上的华发老者缓缓抬起了。

“归云啊，你这些天，难没到天心这闺女非常不对么？”

他说得当然没错。

修炼狂柳天心，这些日日日往丹房跑，埋制作炼丹傀儡，好像把修炼的事尽数给忘掉了。

“年轻人嘛玩心大，天心她刚刚觉醒了金相源气，又发现了自己在傀儡一颇有天赋，新鲜几天也是正常的，”柳归云十分自然地回护，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而且现在丹炉得差不多了，她已经收了心，刚刚还给我说打算去羽岚学院呢。”

“你没觉着，她连都变了，”溪山老悠悠提醒，“实不相满，和其它的老东西不一样，我这睛是睁着的。过去这天心什么样，我也不是没见过。”

“天心她原本就不坏，只是过去一心修炼，和大家接太少，”柳归云，想了一想又补充，“而且也不太会说话，一不小心就把人给得罪了。”

溪山老盯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

他的年纪太老，眸浮着一层混沌的浊白，笑声也有些漏气似的，从那苍老的声带里传，把柳归云听得有些发。

“溪山老？”

溪山老右手抬起，苍黄的玄气从指尖冲，袅袅然凝成了一把藤椅。

“归云，你坐，接来我要告诉你的事，至关重要。”

柳归云坐，忐忑地看着他。

又静了片刻，溪山老终于开：“天心的那壳里，装的已经不是先前的那个人了。”

“你说什么？”柳归云大惊失。

溪山老语气加重：“她的神魂与之前不同了。”

“或、或许是因为她觉醒了金相源气……”柳归云自然是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的。

“觉醒源气也不会导致神魂变换。”

溪山老语气笃定。

“战火年代，蛮族邪修夺舍作之事时有发生，故此我们对此都极为在意。当年我驻守凉州，中原重镇，芸英荟萃，临阵觉醒的事，也不是未曾见过，就算是源气觉醒，神魂也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咯嚓。

藤椅的扶手被柳归云一不小心给碎了。

一族之的界，不会仅仅局限在女上，邪修夺舍，更意味着蛮族已然不安于的太平。

接来，又要迎来一个战火年代么？

不过，未来远的事，这会想太多也没用。他当就要站起：“我这就去把那个……”

“等等。”

溪山老威压释放，生生地止住了他的动作：“这里面还有蹊跷。”

柳归云被他这么一拦，从激怒状态重归冷静，也知理这事必须足够谨慎才行，了：“老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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