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地挥发药。”

“原来如此。”

柳天心沉。

书里只写了炼药很难，如何之难，却并没有解释得特别清楚。如此看来，每次炼药都是全新的过程，在没条件行即时演算的况，很难实现程序化批量生产。

不过，减少变量或许会是一个解决方案？

第3章 一条咸鱼柳乐安

“倘若我把这些药材研碎，再混合均匀，分成小份炼制，每次炼制的玄火运转想来便大致相同了？”柳天心提猜想。

“没错是没错，不过这么偷懒可无益于境，”李才思笑了，果然外行人就是提这些异想天开的想法，“再说，这也只是控火的时候少了些麻烦，把药研碎再重新混合，不要消耗更多的时间么？”

李才思很难理解通过变量减少实现程序化生产意味着什么，不过柳天心此刻也不打算解释太多，她接着问：“破碎混合之后，控火法是不是又会现新的变化？”

“是的。”

“我能看看吗？”

虽然到大小的要求有些奇怪，但李才思还是一答应了：“好啊。”

柳天心帮忙研碎药，又看李才思炼了几炉行气散，将程序化的玄火运行牢记于心，方才与他作别，离开丹房，使用柳家大院里的传送阵法，前往星山的青玉镇，开始了一波大采购。

她需要炼制行气散的三药、凝铸丹炉所需的紫铜，还有制作铭纹、阵法等能量引导系统所需的耗材。

考虑到实验失败可能造成的消耗，柳天心近乎成吨成吨地大批量购买，满了两个储戒指，使得售卖材料的商人叹为观止。

这一波大采购掉了将近四十万枚金叶，以至于不得不使用称重的方式来清数额，原攒的小金库，直接给空了大半。

不过，在实验室里不知烧掉了多少联货币的柳天心，对此并不在意。

新事的产生，从来不会太便宜。

完成采购，柳天心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宣布闭关状态，给小丫放了假，撺掇着她回家去探亲，而自己孤一人展开了科研大业——这可以极大地缩减对外行人各解释产生的时间成本。

柳天心不能指望着这个空气中动着玄气能量的世界还会遵循她所知的理规则，原有的知识系必须与玄幻的现实相调协。

不过，她而很容易适应这个过程，因为过去她曾经以随队工程师的份参与过几次空探索。

宇宙中有太多的未知，哪怕对伽尔人而言也是如此。有些空域里，理规则是混而扭曲的，航船上的许多设备开始罢工，很容易把探险队置于险境。而随队工程师的意义则在于，对设备行修复与改造，使之适应变化的理规则，重新开始工作。

玄气在不同地方的郁程度不同，又分为多不同属，相合相驳，不断反应，使得苍玄大陆的法则比她以往所知的任何空域都要复杂得多。故此柳天心必须更多地依赖修炼者们现有的技术基础。

爆肝了三天之后，柳天心成功构造铭文重现了李才思以散碎药材炼制行气散时的控火过程，并利用金相源气的便利将它刻了紫铜丹炉。

接来要开始行炼丹实验，不过这便不是她在自己房里能够完成的了。

丹药炼制时需要丹师以纯的火相玄气凝成滤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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