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寻常贼骗也是欺怕，不敢对带有随护的外客手，只敢挑了单客行骗。”

江石先才转了一圈，这地方如同一个贼窝，摇：“刚才在码，尽是乞、骗、贼偷，少有本分的人。”

曹英又给江石倒了一杯酒，：“可不是，小郎君在栖州可看什么名堂来？虽说富贵险中求，栖州实是令人心中生厌。”他拿指扣了扣酒壶，“栖州因少粮，官府便勒令民间不许私自造酒，先前也有酒商见此中有利，便动起贩酒的念，过后却是不了了之，打回府。”

江石追问：“这是为何？”

曹英：“恶民欺客啊，栖州这边的各行各业自也有行团，别的行和团，如咱们桃溪，行的行虽也得了各贩的好，却也规整各人，不许拿脏污碟碗装与客人使用，这便使卖汤卖卖馄饨各个脚贩有了好名，客吃用得也放心。栖州却是不，行拿了大半的好，余的却是不不问，遇到生客不满，他们又充起打手来，反讹客一笔钱。”

“再如码的脚夫，倒不像苦力的，反倒是匪徒，一伙人常常扛了一半的麻包货，便撒手不，由着事领闹事，要酒要钱，你若是不许，找别的脚夫货，却是遍寻不到，只因他们一丘之狐，早就板结在一块。”

曹英又：“别富欺贫，栖州却有过一件贫欺富的恶事。”

“离这酒不远有五里巷，住了一姓一闵的富商，闵家是本地人士，祖祖辈辈扎故土，早年都是寻常，到了这一辈才米粮发迹，起屋买地，一派富家气象。闵母是个吃素念佛的善心老妇人，逢节逢年也常布施佛寺。闵家日益红火，正是鲜着锦之时，这年逢闵母六十大寿，闵富商是个孝顺之人，又想自家有积余，便想借此布施米粥行善积德。”

“这闵家本就着米粮的买卖，便舍几石粮，在粮铺外架锅熬起稠粥，又因栖州多瘴气虫兽，兼带施舍药。一时城中贫者乞儿蜂拥而至，得了好之人，免不了夸赞，闵富商因此也得了名。”

“闵家原本只打算舍粮九日，因着好些人乞求，便又多舍了六日。这便坏了事，闵家原先无有名声，左邻右舍虽知他家开米铺，颇为富裕，这一连十五日的舍粮还是令诸人吓了一，纷纷惊诧好奇闵家之富。”

“里又有红的拨火，暗里挑拨，再有那些有上顿没顿的穷人不忿闵家之富。天事唯不惧寡，惧不公，好些人家无米锅，这闵家却是米烂陈仓，连舍半月的米连个眉都没有皱一。更有贼偷有心劫财，几伙人混赖在一，砸开了闵家的米铺，杀了店中伙计，哄抢了银钱好米，后又贼胆包天，摸到闵家去抢砸。”

“闵家好心招此横祸，自是心中有气，揪着护院擒得贼小天一明就去报了官。谁知，这帮恶民反污闵家素来为富不仁，占良田，得他们无有生路这才此策。”

“其时栖州的官也是个糊涂，看闵家衣着光鲜，畔护院打手凶神恶煞，再看几个贼小衣衫褴褛形容枯瘦，悲泣痛哭好不可怜。竟信了几个恶民的话，再一查，闵家确买了好些良田在手，他不惩闹事盗抢的贼小，反将闵富商在狱中，又罚他一笔银钱。”

“这闵富商好心不得好报，郁结之心，在狱中又吃了吓，回去便大病了一场。闵母许觉这场祸事皆因自己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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