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和替换的衣服送往堤坝上，又命御膳房加急了烧羊、馒、粉汤等扛饿的吃一并送过去，犒劳堤坝上的禁军和民伕。

到第三天时，雨渐渐停住，赵恒还在堤坝上坐镇，沐桑桑却收到消息，玉华大公主从前几日城到别业小住后，至今还没有回城，宗正局派人去别业哨探，才发现玉华大公主本不在那里，人失踪了。

沐桑桑想起前阵赵恒提过乌拓思有些蠢蠢动，本能地觉得不对，立刻打发人往城外去向赵恒汇报，还没收到回信时，沐旬鹤却递了折，有急事务请见。

沐桑桑来时，沐旬鹤已经在殿中等了多时，一见她就蹙眉：“殿，王夫人派人传了一个消息，臣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求见殿，请殿定夺。”

“王夫人，是雪绮的母亲吗？”沐桑桑问。

“是。她是背着王尚书派人来的，说的又是朝中机密，”沐旬鹤神严肃，“所以臣不敢怠慢，立刻来回禀殿。”

王士紘虽然比不上吴邕更受重，但也算是赵启一份的心腹，王夫人能知机密事项也不算奇怪，沐桑桑问：“什么机密？”

“赵启近来在筹划一件对付陛的密事，王士紘负责筹措钱财，王夫人无意中看到了丈夫的手记，发现此事与平城有关，一旦得手城中人将死伤无数。”沐旬鹤，“王夫人担心女儿，旁敲侧击跟丈夫打听过几次，但王士紘也不清楚的筹划，所以王夫人只得偷偷派人过来，想带雪绮城避难。”

死伤无数，那会是什么事？沐桑桑忙追问：“此事有几分可信？”

“臣无法确定。”沐旬鹤摇，“陛在平应该也有线，但似乎并没有类似的消息传来，所以臣不好直接报到陛那里，只得先告知殿，请您拿个主意。”

沐桑桑沉不止。如果直接告诉赵恒，万一消息是假的，难免又让人心惶惶，但如果不理会，万一是真的呢？

她突然想玉华大公主的失踪，心中一动，：“玉华大公主突然没了落，如今人也不在城中。”

沐旬鹤神凝重：“也许是与西疆的异动有关，但，也许是与王夫人所说的事有关。若是后者，那么乌拓思与赵启之间，只怕有什么勾结。”

沐桑桑瞬间拿定了主意，吩咐：“带上王夫人派来的人，与我去城外去见陛！”

銮驾在泥泞中向城外走去，沐桑桑一路思索着，能让平百姓死伤过半的，无非火二字，但如今正值雨天，火攻并不可取，是吗？

澄江正在汛期，秋雨又一直不止，如果一旦决，平城必将生灵涂炭。她忍不住打起车帘，向追随在后的沐旬鹤问：“你心里猜测会是什么事？”

沐旬鹤很快答：“如今陛的心腹大患，便是一个字。”

看来是想到了一。只是她并不熟知地理，以赵启所的位置，真能让澄江顺从心意在平附近决堤吗？

“澄江所经的区域，有多少在赵启手中？在那边动手脚的话，能影响到这段河吗？”沐桑桑急急问。

“澄江百多年前曾经改，旧河如今还在，能通向护城河。”沐旬鹤，“若是在上游急又靠近旧河的地方挖开大堤，江很可能会再次改，沿着旧河卷向平，臣也正是想到了这，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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