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贤德女事迹，还要教习女红针黹，也不知赵恒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母后好灵通的消息。”赵启沉着脸说，“想必在平那边埋了不少线吧，何不将消息给儿分享一？如今贼猖獗，国运危急，母后该当与儿同心协力，早日收复河山才好，为何还是瞒着儿，不愿与儿尽释前嫌呢？”

这大半年来，赵恒的攻势始终未曾放松过，而他这边，也不知是失了人心，还是气运不佳，战之时一直败多胜少，他虽然竭尽全力，到底还是节节败退。

前阵他新提的谋士何立人主意禁了几个王公，迫那几家将私兵编朝廷的军队，又暗地里屠了几家富，掳了家财充作军费，才能有余力加固城池，补充军火，暂时挡住了梁义简大军向南推。只是从傅守义死后，他手始终没有能与平对抗的名将，如今左支右绌，也撑不了太久，赵启昼夜忧心，这些日连白发都了几。

太后放白瓷茶盏，低垂了淡淡说：“皇帝，说句不怕你恼的话，有前车之鉴在，哀家信不过你。”

赵启扯了嘴角，冷冷说：“母后这话说的，天家的亲，哪有什么信得过信不过的，说穿了无非都是利益二字。如今母后与儿已经捆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母后再不帮着儿，到时候就只好与儿一起倒霉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只要有沐家在，有她在，太后就有退路，但他却没有。他从来都是当年那个无依无靠的小皇，即使短暂的曾有她相伴，终究也还是留不住。

“三分天，赵恒已占了两分，万年城治如今只剩十一个州县。”太后艳的脸上现了一丝少见的疲惫，她低了，沉沉说，“皇帝，无论是哀家还是你，似乎都不擅这大开大合的打法。”

她的战场在，擅的是人心和权术，而被她一手教养起来的赵启，看起来也像足了她。可这后女人的手段，在赵恒面前，真是不堪一击。那个男人似乎从来不屑于玩什么招，他只喜用兵悍将，无地碾碎一切抵抗，她的那些心机手段，通通都没了用。

她并不是肯认命的人，只是这一次，老天似乎站在了赵恒一边。

赵启冷笑一声，带着几分怨愤不甘说：“连母后也怕了赵恒吗？呵，儿偏要看看，到底老天是要亡谁！”

太后的消息很准确，不多久，第一批被遴选教习秀女的官眷名单公布，以礼尚书夫人为首，共有五位年纪大些的官眷，全都是先前曾经向沐桑桑委婉劝谏的人。

“别心，尽使唤她们。”赵恒临去早朝时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向沐桑桑耳语，“她们敢来烦你，你就多给她们吃些苦，她们都是看你素日里太好，所以才不知天地厚，一个二个都敢在你跟前罗唣。”

沐桑桑不禁失笑，虽说是夫妻两个商量好的对策，但她只不过想要略微敲打一而已，而赵恒这样，分明是怀恨在心，打定主意要折腾一番了。

她低声在他耳边：“你快去忙吧，我心里有数。”

“不要心。”赵恒又代了一句，这才起离去。

巳时不到，五位夫人齐齐，原本想着或许能够面见皇后，探探皇后的风，谁知一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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