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芳苓说的话还是极有理的。二哥平日里是很大气的，可是一遇上特定的事儿，便会分在较真。

“姑娘先急着别定论，以后怎么着，谁知呢。”如今觉得二少爷比三殿重要，往后成了亲，谁排在前还不一定呢，要不怎么说人心易变呢，“婢猜得若是不错，那二少爷定不止在您这儿吩咐了，老太爷那儿，定也是代过了。是以才有了这么一，老太爷也才会代为收殿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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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姑娘。

芳苓哦了一声，悄悄：“若是婢猜的不错的话，这事必定是二少爷的。”

谢安再一次陷了思。

“我又怎么会……”

她幼年，二哥便为了她先给大哥绣了一个帕而赌气了许久。吃殿的醋，甚至去祖父那儿告小状，也不是不可能的。

芳苓咬了咬牙：“被老太爷叫人收回去了。”

照理说，他不该有这个顾虑才是。可谢老太爷的亲笔书信，却

听她这般说，谢安瞬间想起了二哥早上同她说的那番话。当时觉得没什么，如今再细品，却都透着一个意思：不叫他与殿接近。

“那东西呢？”

她该怎么同殿解释呢。

祖父这段时间，不大对劲儿啊，该不会是他听了谁的谗言，对殿心存芥吧。

她记得，三殿一次王府的时候，祖父对他还是十分满意的。与它，三殿是太上皇最疼的孙，于公于私，祖父都会对三殿另相看。

二哥不喜殿，可这怎么可能呢？明明端午那日他们游玩得十分尽兴啊。

芳苓抬看了姑娘一，言又止。

谢安想不通，芳苓为局外人，却看得颇为透彻：“姑娘，其实这也不难理解。这人呐，最怕比较，婢是家里的一个，自小算是得父母疼，后来婢的弟弟生了，婢就不是很喜，生怕他抢了父母的关注。这事换到您上也一样，您想吧，二少爷年纪同您相差不大，您和他一直亲密，便是大少爷，也未必有二少爷同您关系好。如今殿回京，他又是您的未婚夫，二少爷担心您同殿太过亲近，疏远了他，所以才会对殿心存不喜。”

芳苓看着姑娘眉不展，不知她究竟在想什么，“姑娘，殿过来，不是好事么？”

想到殿写给她的那封信，谢安估计连殿自己都还糊涂着呢，不知她祖父叫他究竟是为了何事。

可这回……也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祖父动机不是很友善。

不论谢安如何纠结，日还是一日日地过去了。两日后，赵景宸如约登府。

一人计短，二人计，谢安一个想不来，便顺嘴同芳苓也说了一遍，连将她对祖父的猜测也说了。

谢安摇了摇：“并非是殿想要来的，而是……”谢安说到此，顿了一会儿，也是十分不解，“是祖父请殿来的，说是有事要问。”

谢安对着窗外神。

“说话。”谢安。

谢安托着腮，幽幽地叹了一气，这还真是甜的负担……

“对了，婢方才去取东西的时候，仿佛看到殿还送了东西过来。”

“大概是吧。”

嘴上这样说，可谢安心里总有一淡淡的忧虑。

虽不是第一次来，可是赵景宸心里却比第一次来时还要不安些，不为其他，只为了谢老太爷和谢尚书那捉摸不定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