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心里忽然生了些许期待。

谢慧望着从里走来的谢安，抿笑了笑。

谢安见她示好，终是没有拒绝：“那正好，我前些日还想瞧瞧海棠呢。”

她望着谢安，里着一抹期待，还有些许愧疚。

韩姨娘恨谢安不仅压了谢慧一，连婚事也注定压了旁人一，同是谢家的女儿，为何只她一个无人不同？恨意渐时，便容易滋生邪念。

母符，这是近几年京中盛传的邪术，因其太过邪，曾一度被朝廷禁止打压。只是打压得了这些术人，却打压不了人心。借命又借寿，一生一线，只凭一小小的符纸，如何叫人不动心？是以，朝廷虽有禁令，可这邪术依旧屡禁不止。韩姨娘请来了这张符，为的就是要谢安的命。不论最后事成功与否，她害了谢安，已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她总觉得今儿的谢慧，行为举止都同往常不大一样了。仿佛几日之间边磨平了棱角，可越是这样，越叫人看不清了。谢安最不善同这人相，每每遇上，总是会意识地退避三舍。

谢安有不适应她忽如其来的亲近，低小声：“爹娘都还好，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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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慧见谢安不语，伸手拍了拍她的领，拂掉了上面刚刚掉落的一片叶，语气诚挚：“这回是我姨娘错了事。虽说她人已经不在府里了，可我既是她的女儿，总该代她给声歉。不求能谅解，可我们到底是亲妹，总不能自此有了隔阂，再也不亲近了吧？”

这些理，稍稍知的人都能懂。谢安知，谢慧更知。

谢源见女儿如此形态，心里堵堵的，女儿当真大了。偏偏还是府里的第一个姑娘，底还有两个年岁差不多的妹妹，拖不得，不能拖。

兴许是这些日发生的事太过惊心动魄，且韩姨娘又被发卖了，不知踪迹，谢慧形容比往常轻减了不少，只着一素衣，站在树，略显单薄。

韩姨娘为女儿鸣不平，兼之存了叫宋氏好看的心，这才对谢安手。

第5章 初见（修）

俄顷，她又听谢慧：“我那里有一株白海棠开得正好，明儿我叫人给送几支过去？”

谢慧苦笑了一声：“怕是放心不了。这阵，母亲都不大愿意见到我了，今儿也一样。两位兄都在外，府里原就剩咱们妹俩服侍父亲母亲。如今我不能尽孝，只能依仗着了。”

韩姨娘只有谢慧这么一个女儿，她得不比宋氏谢安少半分。正是因为太了，才叫她越发地不忿妒忌，觉得谢安抢了谢慧的福分。安，乐永安，这原是太上皇定的名字，与谢家诸人，多有不同。

打主屋里来后，才走了几步，谢安便看到站在院门的谢慧。

谢安一时间心绪复杂。

“可算是来了，父亲母亲可还好？”谢慧走到谢安跟前，苍白着脸，缓缓问。

“不嫌弃就行。”谢慧说完，又添了一句，“只

谢安敛眸，睫微颤，有如微动的涟漪，半晌才：“此事若当真与你无关，我又怎么会与你有什么隔阂。”

“那便好了。”谢慧如释重负地笑了一声，面上终于有了喜，“我还怕不原谅我呢。有了你这句话，我这心里也能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