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煤炭又是重要资，县里设有生产资料门市，专门定额发售，服务对象全是工厂、堂等城镇集单位，农村还没人买过。

杜洪江买煤真是开了先河，既没煤炭票，又没煤炭商品供应证，前二百斤还得多亏了胡荣海。

“爸爸可以去外买啊。”

刘玉珍斥：“咋这么嘴……快睡吧，当心明天起不来。”

黑夜里的杜洪江却皱着眉，喃喃自语，“外，富县也有，可咱们不认识人，搞不到票……”

啥都要票，销量供应，在这样的大环境，其实是限制了经济发展的，供求关系不是谁说了算，应该由市场来决定啊！淼淼急死了，“那就去找私人买，多钱也无所谓！”

刘玉珍想要再训她，又舍不得，静心来一想，“咦……好像有理，你们红糖不就是找私人换的？”越来越习惯闺女的小大人派，也没想她怎么会知这些。

杜洪江沉不语，烟草都来就差最后一步了，多钱他不愿意也得愿意，可找私人哪是那么容易的？那可是工业生产资，谁敢倒卖？

“爸爸，老师常说有心者事竟成，嗯，你就试试吧。”淼淼忍不住打个哈欠，小孩最需要的就是营养和睡眠，缺一不可。

“喂，杜洪江你听见没，你闺女教育你呢。”刘玉珍笑着推边男人，她这闺女真是个小可。

男人“嗯”一声，翻个，思绪得很。多再烧三天，煤就没了，一棚烟一般烤八.九天左右，最后两天不用温度太，烧柴也可以，就怕剩的煤熬不到那个时候。万一妹夫那里也没到煤炭，这三炉可就毁了。

在烤烟这事上，费了多少心血只有自己知，前九十九步都走了，剩最后一步却……不行。

绝对不可以！

杜洪江翻坐起来，思索片刻床。刘玉珍以为他要上厕所，“你把衣服披上，别冒了。”

男人却不回答，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动静越来越大，甚至还把床前放衣服的凳碰翻了。“咋还跟愣青似的，你儿都没你急。”

本是夫妻间的小话，平时他都是一笑而过，谁知今天却异常沉默。

刘玉珍终于觉察不对劲了，“喂，杜洪江你咋了？自你到家我可没招惹你啊，孩还看着呢。”旁的淼淼早已梦乡，均匀悠的呼声显得屋异常宁静。

“不是，没事，你们好好睡着，我去一趟。”

“去哪儿？明儿天光大亮的去不行吗？”

杜洪江小声：“你在家看好孩，我可能要去个两三天，有事就去找荣海和红梅，别一个人扛着。”说罢来不及代啥，从褥翻压了大半年的四百块钱就门了。

这半年来，黄豆钱陆陆续续也付清了，攒整整四百块“大团结”没敢再动。他现在忽然一兜全拿走了，要是别的女人说不定都要炸了，但刘玉珍不是一般人，她愣神片刻，居然轻轻笑起来。

她嫁的男人，果然不一样呢。

＊＊＊

第二天醒来，毫不意外的，爸爸妈妈都不在边了，淼淼惆怅的叹气。正在院里扯着嗓他们，待她收拾好门，四个哥哥才着睛来。

夏天不用洗温，她指着搪瓷盆：“哥哥你们快洗脸，要迟到了。”

老三打个哈欠，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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