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妄念（上）（发车了！）

外风雨加，豆大的雨打在玻璃窗上吵得人心慌。

杜晨曦来到窗前，一把把窗帘拉上。那窗帘布料厚实，竟是隔绝了外的狂风骤雨，平白给屋里添上几分与世隔绝之。

方夜霖看着杜晨曦的背影，只着一件衬衣和的男人越发显得肩宽，极有压迫。

“一遇到你，似乎总是会雨呢。”

杜晨曦漫不经心地说着玩笑话，然而少年却并不接话。

男人转回来，琥珀的鹰注视着几步之外低着的少年。

“我知你想要什么，这没什么不好的。我第一次见你就说过了，你很好看，是我喜的样。”

杜晨曦手指轻扣在窗边的小斗柜上着最后的思量，终是开，低沉问了一句：

“可以吗？”

可以吗？男人的话砸方夜霖的耳朵里，他又无法自制地战栗起来。少年望那双琥珀的里，像只被扑倒的鹿用最后的倔回望着上凶猛的鹰。

可以吗？前的这个男人，他见过不过六次，真要论，也不过是帮过他两次。

但刚刚这个男人对他说，这没什么不好，他那些难以启齿的望没什么不好的。

窗外雨急风骤，方夜霖迷迷糊糊地想起当年在后院里偷听到的唱词：“光老，痴心愈烧”*。

是了，痴心愈烧啊。

从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起，他便不自禁地凑上去。这个人那样恶劣，看透他所有望，逗着他，又曾想三言两语与他保持距离。

然而事到如今，他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恶劣的男人主动对他伸手。

他十几年压抑的人生里从没遇到过杜晨曦这样的人，望裹挟着温柔，一一滴，让他妄念。

方夜霖突然看开了。他轻吐一气来，放松自己过于绷的，歪着，孩气的笑了一声。

说什么无，他更怕光老。

“可以。”他听到自己说。

“啪嗒”两声，杜晨曦抬手关掉了房里的电灯，又打开斗柜上的台灯，室变成一片暧昧的昏黄。

“把衣服脱了。”那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方夜霖刚放松来的心瞬间又绷起来。他习惯地闭了闭，颤抖着手一颗颗解开袍上的盘扣。

肌肤暴在空气里激起一阵张，羞耻渐渐顺着先来的肩爬遍全。

他低看着散落在脚边的衣服，想了想还是蹲去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在脚边。

“你得很好。”

男人抬脚向他走来，黑的影在拉得很，一一近，最终将少年笼罩在影里。

他抬手温柔地摸了摸方夜霖细的发，开轻声却定地命令：

“站起来，背对着我。”

少年顺从他的命令站起来，受到男人燥糙的指腹碰到他光着的背脊。

“嗯！”

令人颤抖的自羞耻中渐渐涌，方夜霖着气，受着男人的手攀上他的肩。

“别怕。”

他一只手撑着方夜霖的后腰，一只手将少年的肩慢慢打开。说话间气呼在那秀气的耳尖上，满意地看着它一变红。

“把背直，把肩打开。”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染上几分望，“或者说，把你展现给我看。”

“嗯…”方夜霖哑着嗓，受到男人的手在他的后腰地着。

“你的腰很好。”

他的右手绕到少年腹，左手顺着肩膀过小臂。受到薄薄肌肤那层青涩却有韧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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