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嘴賤無罪

韓墨順著眾人視線望去，只見擂臺之上夜滄海神肅穆，腳邊的頭顱熱血還未冷卻，他環顧眾人冷聲:“誰人不知我禦龍山莊十年一度武林大會，今日卻有人趁此機會潛我山莊盜竊鎮莊之寶，幸而本莊主發現及時，並手制止，否則叫那些賊人得逞，豈不丟盡我山莊顏面？據我所知，這賊人便是教中人，可想而知，教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其中……”

“你再這般不安分，我就叫李師弟他們提前送你回去。”林謙略帶警告的聲音小聲傳來。

“饒了我吧，我可不想這麼早就回去。”韓墨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著:“再說教不是消聲匿跡數十載了麼，他怎麼就妄加斷言對方是教中人？要我說，他造這麼大的聲勢不過是為了夜白而已。”

“你這個初茅廬的臭小懂什麼？這夜滄海雖然素日裏瘋瘋癲癲，關鍵時刻可一點也不糊，他既然沒有私暗自解決這件事，一定是想殺雞儆猴把剩餘殘黨一網打盡。”

“嘁，我可不興趣……”韓墨一邊小聲回嘴，睛一直四處亂瞟，終於在人群中找見夜白的影，只不過半盞茶的功夫未見，他的臉更加冷酷了幾份。

林謙拿他沒辦法，搖頭歎息後，繼續觀看擂臺。

韓墨見他不再盯著自己，稍稍離開同門範圍向夜白那邊走去，還未靠近就被山莊的人攔。

夜白顯然也發現了韓墨，他挑了他一，並沒有讓他靠近自己的打算。

韓墨咧了咧嘴角，對他揮了揮手微笑:“少莊主是我啊，趕快讓他們放我過去。”

夜白依舊面如寒霜，不動於，仿佛他們是陌生人一般，絲毫沒有將他放在裏。

韓墨瞬間有種熱臉貼冷的挫敗，這小人剛剛還勾引自己，現在說翻臉就翻臉也太教人傷心了。

就在他暗自氣餒之際，耳邊傳來夜滄海的話:“大家都遠而來，稍作休息，午三點比武大會正式開始。”

夜滄海說完帶著夜白和眾人率先離場，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後院，夜白停腳步漠然:“爹，孩兒一事不明。”

“嗯，請講。”

“爹這麼大張旗鼓地告訴大家莊裏混了教中人有缺妥當，況且我們還未清楚對方是否真是教中人，萬一造成莊內混亂豈不是得不償失。”

夜滄海聽著他的話頓住腳步回頭望著他點頭:“你的顧慮不無理，但我也有我的考量，我這麼自有分寸。”

“可否告知一二？”

夜滄海又恢復成玩世不恭的模樣:“不行，兒大了胳膊肘往外拐，我可不放心。”

“爹，這句話自何人之？”夜白頭痛地望著他。

夜滄海調地眨了眨睛，指了指自己的鼻:“我。”

夜白當機立斷決定不再跟他糾纏去:“我先去處理事了，剛剛又抓到幾個可疑之人，每年武林大會的這幾天莊裏就會變得不太平。”

“嗯，去吧。”夜滄海連連揮手，那迫不及待的模樣令他無語凝噎，還好他早就習慣了。

夜白作揖告退，他很小就知只要夜滄海不想告訴他的事他再怎麼問都沒用，除非他親自開。就像他從來都不知家裏有鎮莊之寶伏羲天罡卷，如果不是從外人嘴裏得知，恐怕就連他這個親生兒都被蒙在鼓裏。

他冷著臉回到自己房間，還未踏便看到韓墨的影，只見他吊兒郎當四仰八叉地坐躺在自己的桌椅上，夜白微皺著眉頭，語氣不悅:“你還來什麼？”

韓墨見夜白終於現，一個鯉魚打站起來嘿嘿傻笑:“少莊主日理萬機沒空搭理我，我這不只好找上門來嘛。”

“你都知我日理萬機還找我什麼？”

夜白無視他徑直走進去。

“小人……啊呸……不是少莊主，我這不是想跟你討教點大賽內幕嘛。”韓墨跟在他後面顛顛。

怪就怪他這個見到人就走不動路的壞病，從見到夜白寒著臉開始，他就開始忍不住對他牽腸掛肚，擔心他心不好，所以特意跑來沒事找事哄他開心。

內幕之類的，只不過是他沒話找話的藉。

“哼，想知內幕？”夜白姿態優雅地揮袍而座，面上掛著幾分不屑。

“是的！”韓墨點頭如搗蒜。

“沒有，你快快請回吧。”夜白冷逐客令。

“如果沒有內幕，我要如何贏得這場比賽，如果不能贏得這場比賽，我又如何幫你達成約定呢。”

“那是你的事。”

“不要這麼無嘛，小人你冷若冰霜的模樣已經很迷人了，再這樣去我徹底要為你傾倒了。”

夜白聽完他的話，繞是面癱臉也崩不住了，咬牙切齒般的聲音好似從牙縫擠來:“韓墨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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