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的除夕前几天，我回到老宅过年。那个孩……戚明锐他弟弟很喜跟着我，但那时我不喜那里的所有人，所以也不喜他，可是他还是总要我陪他玩……那天晚上我去小院的时候他已经在里不动了……他们来的时候看到我站在那里……理所当然，他们觉得肯定是我的，因为我这人，一个不乐意可能就会害人。”

“那是他们想当然，他们对你有偏见。”霍桥轻声，“戚景玉，你一错都没有。”

“真的？”

“嗯。”

“所以你会一直相信我”

“我会。”

“那就够了。”

……

**

一个小时后，季项明给霍桥打了个电话。

彼时霍桥正坐在浴缸里，泡澡祛除一的寒气。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是外面的戚景玉接的，季项明听到他的声音愣了一：“那个，你们没事了吧？”

戚景玉：“没事。”

季项明：“也吓死我们了，我说你们吵个架动静也太大了。”

“抱歉。”

“抱歉大可不必，但是戚景玉，刚才霍桥可是急疯了，你都没有看到他那么样，我们看着都难受。”季项明语气有些不好，“有什么事你们不能好好说，非要说分手，他多喜你你不知吗。”

戚景玉全都应了来：“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你得好好对他。”

“我知了。”

“知就好。那我就先挂了，你们好好聊。”

“嗯。”

……

戚景玉挂了电话走了浴室。

霍桥转看他：“谁打的电话。”

“季项明。”

“说什么了。”

“问我们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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