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桥一愣。

霍桥了手里的资料，他看到了最后一栏的测评结果：一串专业名词，但依稀几个词汇竟然跟真跟戚明锐说的差不多。

“他不会那样。”霍桥喃喃。

“他让我弟弟在泳池淹死了！他不救他，也不叫人，你说他是不是杀人凶手？”戚明锐声音里带了哭腔，“可是外公不愿意戚家再背上这名声，他护着他也护着戚家，所以对外只说是意外死亡，你说，我弟弟冤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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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桥，我看也就你相信他。”戚明锐了一气，“好，你觉得我说的都是假的，他没病，很正常……那你知孟嘉年是谁吗？”

理测评，从十三岁开始。霍桥，他从小就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他人不正常的，冷血暴戾又偏执，就是个神经病。你们小学的时候是同学吧？听说他那时候是因为在学校打伤了同学才转学的，我特地去查了一，被打的学生里还有你。我还听说，当年他杀了你的狗？你觉得一个正常的小孩能这样么。啧……你怎么转还能喜上他？可笑。”

霍桥了一气，：“你拿这些给我看，是真是假我就先不计较了，即便是真的……戚明锐，那又怎么样？既然你有这么多年的资料，那说明他也治疗了很多年，不过是小时候的心理问题而已，我相信他肯定也已经解决了。他在我这是正常人，他好得很。至于你说的小学的事，那事他已经跟我解释过了，你不用这里瞎扯。”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些。

“不会？”戚明锐咬了咬牙，睛顿时都红了，“怎么不会，他杀死了我弟弟，他就是个凶手！”

戚明锐：“你知的对吧，因为他经常现在戚景玉边，跟他关系也很好。不过孟嘉年是名心理医生，他从戚

“治疗好了？你确定吗？”戚明锐轻蔑地笑着，“那你知他为什么会这样吗？因为他爸是个神经病！他从小就看着他爸折磨他妈大的，她妈在他七岁的时候当着他的面自杀了。还有，他爸怎么死的你知吗？发疯，杀人啊，他爸是在杀人后被判了刑，在监狱里死去的！霍桥，这些我都没必要骗你，因为这事我们整个戚家都知。你说他治疗好了？外公暗中观察了他这么多年，直到现在还不太敢完全相信他不会变得跟他父亲一样，你就这么相信啊？”

霍桥想起戚景玉从前在他这里轻描地带过他去世父母时的神，丝毫没有一伤痛的痕迹。霍桥心骤疼，他知他成坏境不正常，可他真的没有想过是这么不正常。

“你闭嘴。”霍桥瞪着他，“戚景玉不会，绝不会。”

霍桥面一变：“你胡说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