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扔手中的杯, 没喝完的酒倾覆在地毯上, 染了一片。

他把手机调成免提放到一边, 收回手时他看到了孔希辰的包——孔希辰走时忘了上来取包, 他心中一喜, 心想，这有单独约孔希辰来的借了。

通话接通了, 手机中传蓝天然没什么绪的声音：“什么事？”

蓝天然：“蓝天青还在明城？”

王：“什么过去了！他差打死我！”

徐赞：“你们来往频繁吗？我以后逢年过节不会都要看到他吧？”

蓝天然：“他以后不会再打你了——只要你别再惹他。”

听到什么打你之类的话，就猜应该是他。

蓝天然理解一王想表达的意思, 说：“我喜他。你们的事已经过去了。”

王心中的那喜悦消失了, 他恼火起来, 随手抓起一瓶酒, 咕咚咕咚地往玻璃杯里倒, 直到倒满后才大声问：“蓝天青说你和徐赞在一起了？”

“不频繁。你是说在这里看到他？”蓝天然说, “不会。不经过我们的允许没有任何人能来这里——业是这么保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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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的电话。

蓝天然挂断电话，放手机。

徐赞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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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大酒：“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跟你说什么，我在问徐赞！”

总不至于是谢开言打电话过来了吧？

“……”王骂骂咧咧起来。

他是在书房接的电话，徐赞就坐在沙发上，听到自己的名字抬看向了他。

蓝天然：“对，我和徐赞在一起。”

“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蓝天然看向他：“嗯。”

徐赞坐不住了, 不自在地动了动，蓝天然这是在和谁打电话？“你们的事”这个说法, 听起来颇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