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倒是徐赞他妈那边有新消息。

“她又结婚了, 现在的老公是养蜂的, 全国跑。”

“她回南谙了？”徐赞问。

“没回市里, 山里才有啊。”

“好，我知了，有新况你再告诉我。多谢了，叔。”

然后徐赞又给他父亲打电话。

徐明说家里一切都好, 他没提徐赞他妈, 不知是不想提，还是还没听说对方近况。

正准备别挂断时, 徐赞听到佩兰在对面隐约说了句腌菜什么的, 徐明用反对语气回她：没必要……快递费贵……

两人忽略了徐赞, 自顾自地争论起来，不过，很快徐明就妥协了：好, 听你的, 听你的。

徐明重新凑近手机, 声音加大：“徐赞, 你阿姨了一些腌菜，你吃吗？”

徐赞不明所以，这是在跟他闲聊, 还是要给他寄腌菜？

“你说的是我们当地的那腌菜？以前在家时我很喜吃。”

徐明便说：“那你把地址给我，我们给你寄。”

“好，我等发给你。”

结束通话后，徐赞沉默地靠沙发中，他觉有不适，就像沙尘暴刮过，他心里被满了沙，不疼，但你无法无视它。

这是徐明第一次说要寄东西给他。这提醒了他一件事，徐明对他不好。

倒不是不给他寄东西就是对他不好，而是从小到大，徐明就没为他付太多，在他上费的时间、力和钱都不多——如果把实化，那它应该差不多就是由这些东西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