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谢开言发来的照片，但不是孙哲在什么的照片，而是一张发女照。

谢开言：当初就是她来找我让我告诉她徐赞的事。

赵鸿：她是孙哲的秘书，我要的是孙哲的照片。

谢开言：我同事说孙哲在和李先生谈事，李先生是非常重要的客人，他不主动叫我们，我们不能去打扰他。

赵鸿问项往：“你认识这位李先生吗？”

项往摇：“李是很常见的姓，不知他是谁。”

赵鸿看了偏厅方向：“没关系，等他们来就知就知是谁了。”

项往“找茬”：“如果他们走别的去呢？”

赵鸿：“……”

但是没事，他们有应，谢开言可以帮他们盯着别的。

约莫半小时后，项往叫赵鸿：“老赵，那个发女是不是孙哲的那个秘书？”

赵鸿抬，借着植盆栽的遮挡看向偏厅方向。

何闻雨走到偏厅附近，但她没有试图偏厅，而是在附近找了个座位坐。

她和赵鸿他们一样，在等孙哲来。

又过了一刻钟，孙哲从偏厅里来了，他不是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来的，是被脸带笑意的李铭恩亲自送来的。

赵鸿低声和项往说话：“孙哲边那人大概就是李先生，你认识吗？”

“不认识。”项往同样压低了声音，“你看他手上的表。”

赵鸿推了推镜，眯细看，孙哲旁的中年男士的手腕上了一块表，不过距离太远，加上他对表没什么研究，所以看不什么究竟。

“他的表怎么了？”

“那表至少值两百万。”

“哦。”赵鸿仔细打量那位男士。

他大概四十多岁，相普通，材微胖，从他的站姿与表可以看，他是那非常自信的上位者。

赵鸿举起手机，悄悄地拍了张照片，有了照片就方便调查这位李先生到底是谁了。

何闻雨看到孙哲来，站起来笑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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