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项往边，把他正在看的书掀起来看封面，那是一本法律书，肯定是老赵的。

“没有啊，我又没妨碍他工作。”

“老赵，他赖在你这儿找的是什么借？他对法律很兴趣，还是他最近吃了什么法律上的亏，决定好好学习一法律？”

“……”赵鸿推了推镜。

“上次被警察扣留的事让我意识到了自己还不够懂法。”项往板着脸，装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所以我决定好好研读一法律著作。”

徐赞似笑非笑，没再说什么。

项往愿意缠着赵鸿那就缠着吧，反正赵鸿也可以信赖。

——自从知赵鸿很早就和蓝天然认识后，徐赞对他就更加信任了。

“上周，我和项往去了他的俱乐一趟，查到了一些东西。”赵鸿把一个文件夹递给徐赞。

徐赞翻了翻，赵鸿这里的资料包了俱乐的那一分容，但又多了一些其他信息。

例如，前一阵，东丰资本付过一笔钱给一家信息技术公司。

徐赞知那公司，是个网络公关公司，也就是军公司。

赵鸿说：“那笔钱是孙哲支去的，单据上有他的签名，现在可以确定是他买了军传播你的黑料，也就是说，他就是在网上黑你的幕后黑手。我想，谢开言应该也是他买通的。”

项往嘴：“谢开言之前说他没有看到那个找他的人的脸，他是不是撒谎了？要不要再找他问问？”

“不用，这无关要。”徐赞说，“老赵，这些资料你是怎么拿到的？”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勾心斗角，大公司也是这样，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么，而且这资料不是免费的，是付了钱的，月底我把费用明细拉给你。”

徐赞：“……”

孙哲已经了他不少钱了，目测还将更多。

让人恼火的。

赵鸿还调查了孙哲的前任和现任同事们对他的各评价。

有前同事说他吝啬喜占便宜，说他对上讨好老板对倾轧同事，说他勾结客挖自己公司墙角等等。

有一位前任男同事说孙哲过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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