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上，岳峙和他那个同事并排坐在一起。

两人差不多年纪，在他们那个普遍德望重的龄群中属于年轻有为型，也都仪表堂堂，发言讲话也都铿锵有力，充满号召力和染力。

光看表面，很难看他们最终谁能百尺竿更一步。

岳峙看完那段新闻才抬看向徐赞：“快坐。”

除了岳峙面前那张方桌旁有椅外，没其它地方可坐。

徐赞便在桌旁坐。

岳峙说：“你的公司最近发展得不错，好好，说不定明年能拿个全国互联网企业奖。”

徐赞微低着，像上学时听教导主任训话一样沉默地听着，然后附和地。

评完徐赞的事业后，岳峙说：“项往把你当哥哥，他要是来，你这个当哥哥的要严格教他。”

徐赞：“他没有来，他知分寸的。前阵那事怪我，他是因为帮我的忙才会被牵连。”

他知岳峙今天见他，为的是之前项往被请去公安局作客那事，是要敲打他——表面上是说项往来，其实是在说他来。

“你和项往，还有那个学生……”岳峙没有说去，他在等徐赞自行领悟。

徐赞不是岳峙那个能解读他所有微表的秘书，无法解读他的心戏，只能猜测着说：“我和那个学生签了保密协议，他不敢再来了。就算他还敢什么，也不会再牵扯到项往。”

岳峙微皱着眉：“我知，我不是说这个。”

但他又不肯说明白他到底想知什么。

徐赞猜不到，也不想猜，所以就沉默，以不变应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