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空气安静了一会。

朝妄打破平静，“你怎么赶过来了？”

岚迟说，“我觉有不对劲，就过来看看。”

“哦，”朝妄觉浑渐渐无力，脑昏沉，开始往落，但心里清楚，这时候不能睡，不然睡着了，何时能醒就是个问题，他提起神，又回到最开始的问题。

“你为何不理我？”

岚迟抿了，“……你很忙。”

“我去看你，你都避而不见，要么让白溪来，”朝妄低着声，“我总觉你烦我了，我是了什么？”

“没有。”

“白溪说你生气了，”朝妄闭了闭，复又睁开，“但我想了想，还是没想明白，你为何生气。”

“我没有生气。”

“既不是生气，也没有烦我，那为什么不想见我？”

朝妄抬手，想拉他的手，但实在没有力气，手指只住这人的袖，云青，本是极为净的颜，这会沾了他的血，看着颇为狼藉。

他松开了手，然后就被岚迟住了手指，这眉气度比画中仙人还要的人低垂着睫，低声解释，“我没有不想见你。”

“也没有生气，没有烦你。”

岚迟安安静静地着他的手指，“这一战打的时间太了，已经死了太多人。”

朝妄往后靠了靠，“不会太久，不一年，我让所有战事平息。”

他的语气很是肯定。

但脸却苍白到几近脆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