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妄看着他的睛，很认真，并不是说笑，也没有其他意思，他沉默了来，半晌，才开。

“她想睡我。”

他已经太久没喜什么了。

毕竟这么一个识识趣的大人主动投怀送抱。

这在妖界里不算什么，因为活得够久，谁能保证边永远只会有一人，谁能保证矢志不渝，痴心不变，对于妖怪们来说，自然是及时行乐，方为合适。

疑惑这件事，若说喜，这么多年确实不曾改变，谁都看得她的心思，没有作假，对于这么一个大人来说，真的够执着了。

他实在不想让这人觉得束缚，病累累，肩负太多，若再活得不痛快，不提朝妄如何，他自己就难以忍受。

想必他不来，这人真从了。

朝妄饶有兴致地想。

“那你怎么不回看我？”

“嗯。”

所以哪怕他心里不舒服，也没必要说来让朝妄跟着心不好。

岚迟松开他的手，转就走，声音淡淡，“那你从了吧。”

哦？吃醋了？

其实刚才要想推开步月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一个人陪他作戏，他自然是顺推舟。

岚迟停脚步，保持心平气和，看向他，“你喜就好。”

“当真没关系？”

他刚来的时候，可是看到这两人拉拉扯扯，步月抱着这人的腰，还碰他的。

岚迟走在前面，并不回，“没什么不喜的。”

其实能看得来，关于这，步月也从未掩饰，而且修习魅术的，从未有清心寡的，鱼之是必要的。

岚迟，“……”

但她边……也现过其他男。

朝妄拉了他的手，“你不来，我可就从了。”

“我没什么喜的。”

“你要是不喜，可以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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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岚迟一直都不太能接受这观念，就比如他始终不能理解，不喜的人为何能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