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呢？基本靠吼, 那帮傻丧尸还不一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只是懵懵懂懂地模仿着我的动作。一旦我停来, 他们便会继续游，视我如空气……

“比如？”僵老尸问。

“这有什么？你要是愿意的话, 也可以支使它们这些事啊。”僵老尸。

我不知他生前有没有过什么红颜知己，可他的那些路的的确确撩到我了。

“你都跟我姓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僵老尸摸了摸我的，笑。

尽是个乌龙，但经过那三天的“生离死别”，我发现僵老尸在我心里早已不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朋友，而是类似于亲人的存在。

又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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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没有你的灵用起来方便就是了。”我撇了撇嘴, 说, “又能当窃听, 又能当传话筒, 还能帮忙照顾农田……”

闻言，我怔了怔，心里一时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滋味。

_说得倒简单，我想支使灵，但它们也得听我的啊。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问。

“可你为什么要让我跟你姓呢？”我一反常态地追问。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小声嘟囔，“每次让它们活都要大吼一声, 并且力行……平常琐事还好，万一我想让它们什么我不到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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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多好！召之即来, 挥之即去。”僵老尸，“超羡慕啊！”

僵老尸虽然跟我有几百年的代沟，并且号称从来没谈过恋，但不能否认，有些时候他真的很会撩。

现在我这么问他，只是想知，他撩我到底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为之。

我想了想, 一时还真说不个所以然来。

“它们不听你的，还有我啊。”僵老尸笑，“你想什么跟我说，我支使灵去。”

僵老尸抿了抿，神有些局促。

或者，准确来说，也不完全是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