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又重复一遍:“不必了。”

哈珀上前一步却觉到沉重的压力。

“别再靠过来了，我不想伤害更多人。”

以诺抱起了无生息的纳起缓慢往前移动，他只想逃离，毫无方向，毫无目标，他这短暂的几十年总是在重复同样的惨剧。

没有新意，一模一样，为他书写人生的该是多么懒惰的一个编剧。

“以诺，你不想救纳么？”

以诺笑一声:“怎么救？”

一个没有灵魂的人，一个已然死去的人，即使向恶献忠也无寻回他的生机。

“去找拉结尔馆。”

这句话就在背后说来，以诺有些讶异，转看见哈珀近在咫尺。

“走吧。”说着哈珀向天空引一声呼哨，不给以诺拒绝的余地，有什么乘风而来，等了片刻看见一个斑斓的影落了来。

这是一匹纯白无暇的天。

“你上的神圣力量太，布承受不住，所以只能拜托拉斐尔了。”

“天……”

以诺尚停留在对外界无知无觉的状态，混沌的脑想着各不相的事，比如，这代表纯洁的生灵怎么会对哈珀这个混血言听计从。

似乎看了以诺的不解，哈珀一个温和而宽的笑容。

“我从没说过我是人类与恶的混血。”

这么说着哈珀拉了披风，张开右边从未展的那一半翅膀，它已然大，不再布满灰扑扑的羽，泛金的洁白羽翼叠在一起，随着主人的动作缓缓舒张，与左侧那一半黑翼形成烈的对比。

哈珀无意解释，轻声促:“馆该等急了。”

天俯让以诺抱着纳坐上去，哈珀飞起的同时天随其后，向着沉沉天幕疾飞而去。

几乎是同时，一片金的天使羽漂洋过海，摇摇摆摆落到了一扇窗前。

这个窗很小，边沿洒了一些鸟。

片刻后窗边现了一个人影，他的脸苍白如纸，中写满了备受折磨的痛苦，本就难以控制的双翼歪斜来，淡金的血从羽汩汩而落。

让艰难地拉开窗，因为翅膀上荆棘咒的影响，他一直生活在痛苦中，随着哈里的大而愈演愈烈，到今天翅膀疼得好像要断裂一般。

往年这个时间段哈里都会在家的，毕竟很快就是他的生日了，这是让糟糕的记忆力唯一能记住的事。

馋嘴的哈里肯定不会放过品尝夹心糕的机会，可为什么会离开这么久呢？

让低垂睫，被疼痛模糊的看见窗边的浅浅金。

“好漂亮的羽……”让小声咕哝，伸手起它。

这羽是温的，让轻声叹息，小心翼翼地抚摸，不知为何泪大颗大颗地落，但他的思维本无法捕捉任何画面。

羽在他指尖化作金的萤火，顺着手臂一路向上，最终落到让残损的双翼上。

脑海中起一个小小的声音，酷似锁链解开那——

“啪。”

荆棘迅速枯萎，从他的翅膀脱落。

泪一瞬便收回，让的中不再是懵懂，也蜕去了傻样，转为肃杀的冷酷。

让捉着窗边沿，往远眺望，又低看了看自己的上，柔的居家服令他狠狠皱起眉。

轻巧地撕裂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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