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不怎么说在圣座之前平息灾厄姑且可以算作最大的善行。”

“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纳打量周围，前大的圆投影，空气中有落雨前的气味，“吃什么充充饥，我们需要想办法到当地修士的居。”

以诺表示赞同，两人的闲聊中带着很难察觉的低落，脸上都没有丝毫轻松。

纳没有告诉以诺一件事，不过无需他提，在此事上两人心照不宣——犹尼耶就在这里。

他掌握着卡特神父的一分残魂，若拉结尔说了在这里能找齐卡特神父的灵魂，即意味着他们终于要直面犹尼耶，这个家伙已经背叛信仰，投奔恶——这样的人却在最圣洁之地生活，不可说不是一讽刺。

以诺到现在都没能找到丝毫线索解释犹尼耶对卡特神父为何痛杀手，也许这次他能够得到答案。

在护卫队加大维持现场秩序的力度前，纳和以诺已经离开，这小小的国家几乎所有的一切都堆积在一起，即使离开一定距离到生活区，仍旧能听见圣彼得广场上的浩大声势。

“也许这么多人赶过来不仅仅是国庆那么简单，”纳不是很喜意餐，酪有些黏糊糊的，让他张不开嘴，“但是，他的，找到卡特神父的残魂，离开，完。”

以诺希望能像纳说的这样简单，这一路走过来坎坷不少，哪一个都不是能简单解决的事。

落日余晖拨转方尖碑投的影，纳和以诺依靠着广场周围的圆，这里的游人稍微少了一些，不过仍旧有不少连忘返的人。

以诺一直看着，他曾在当时查找资料时见过教宗在某一栋楼窗前宣讲，但现在他对这个地方的好并未最初那么多。

“开始雨了，”纳伸手，掌心接了一滴雨，“这可能有些难熬。”

雨天足以把气温急剧拉扯到匪夷所思的低温，不过他们暂时还没找好落脚，不知拉结尔有没有看到这一。

纳拢起胳膊，搓着上面的疙瘩，他穿的是一件袖的秋装，看来他还是需要对地中海的冬季保持一定敬畏。

以诺靠近纳，把自己的外脱来披给对方:“这样会好一些。”

“这大概是准备最不充足的一次了，连天气都能来欺负我们一。”

以诺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笑意:“这已经是最不值一提的对手了。”

“只是现在，要是你有机会看看灾难电影，你就能看见天气可不像此刻这么仁慈。”

“大洪那样？”

“有过之而无不及，”纳挑眉，侧看向以诺，“电影里那些新鲜的技术可比圣经的描述刺激多了。”

就在纳侧的瞬间，隔着雨幕，他看见了一个持伞的影，注意到纳的目光，对方也走过来，礼貌地分享自己的小小遮蔽。

“好久不见，警探，还有……”亚瑟抬了抬，“神父。”

纳愣了好久:“哇……哦，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相遇。”

难这就是拉结尔所说的老朋友？

“你们在躲雨吗？要不要去我的住？”

“如果可以的话……”

“别这么客气，我的朋友，来吧，我们可能有很多话要聊。”

亚瑟变了很多，他看来更加苍白，不再带着浮夸的笑容招呼旁人，不知是因为旅途的疲惫还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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