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这是天赋，纳，”拉结尔暂时停住步，回看还在因为心意被看透而窘迫不已的纳，等他上来与自己并肩同行，再次先一步答，“这是智慧赋予我们的，我们拥有的是同一能力。”

“不用担心，我不会说去什么的，”拉结尔像是辈那样拍了拍纳的肩，“现在还不是时间，何况我也不是那衷宣扬别人心事的人。”

这不仅没有让纳到轻松，反而在他的羞意中又添了几分苦闷。

现在不是时间那什么时候是呢？

“要有耐心，纳，毕竟他可是神父啊，这会需要一个循序渐的过程。”

纳一气，好吧，不怎么说，这次他受到了拉结尔的安。

算是给了他一个未来有望的暗示吗？

“我还以为你会讨厌我这人。”纳小声，近乎自语。

“当然不会，”拉结尔轻松，“真正的教义其实对的定义并没有现世那么严格，只要时间足够，人们能够得到足够的教化，他们终会明白所包的意义广阔得超乎想象，就像卡洛斯的那样，宗教，别，族，这些仅仅是附带标签，本不该左右。”

一阵风过，将拉结尔白金的发撩，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到了这座建筑的一个平台，是完全开放的，而阶梯还在向上延伸，望不到。

“就在这里吧，”拉结尔向天空伸手，“看看这个妙的地方。”

纳缓步走到天台边缘，俯瞰周围的景。

“这里就是‘图书馆’，由无穷的智慧和记忆构造，”拉结尔也走到天台边缘，“你们的那个门，并不是唯一的，这片空间在一切的界，它既在人间，又不在人间；它既是天堂，又是地狱；它贯通古今，连并天地，是幻影亦是真实。

“是神给世界的灾祸，也是最后的港湾。”

周围混合的声音听起来悦耳空灵，从再看这座建筑，又是另一验。

从视觉上来看，楼与楼之间如同彭罗斯阶梯那般是一个没有尽的死循环，不过若看见那些游走的记忆，则会发觉他们能够利用这特殊的纬度差异，不断没在不同的地方。

将天涯化作咫尺在这里被实现，同时充满了独特的规则与几何。

“好好享受接来短暂的几日休息，”拉结尔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很快，审判会再次降临。”

这么说着，拉结尔脸上现了一丝不忍，纳此刻并不知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仍旧望着远方，看着昼夜临界线，闭上睛受这份安宁。

梦魇

离开图书馆之后的很时间，纳都能够回忆起在那里碰见哈珀时的场景。

那个时候他和以诺已经在图书馆待了有两周左右的样，图书馆的时间区分并不是很明显，不过拉结尔为了照顾他们，每到人世的夜晚都会在一个独立的空间降光芒，让纳和以诺保持正常的作息。

休整的时间过的很快，这次不需要动用纳的力量，拉结尔直接告诉了他们以诺想找寻的属于卡特神父最后一分残魂，在梵冈。

老实说，这个地并没有让纳和以诺有多惊讶，当然，还没达到他们意料之中的范畴。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前夜，纳在一天井泉遇见了哈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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