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哈珀继续说话立刻挥拳上去。

拳陡然停在哈珀面前一寸，再无法推近半步，以诺脸微变。

哈珀伸手缓缓拨开以诺的拳，好像在摆一个关节灵活的人偶，以诺只能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挪开。

“神父，你难以为我和你一直以来对付的那些恶一样吗？”哈珀友好地笑着，“你很，附着你的神圣力量灼烧世间任何与恶有染之，我本不该例外，但你看见了，这伤害不了我。”

以诺迅速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哈珀。

“神父，我并非站在你们的对立，”哈珀抱臂坐在泰尔诺的桌上，“但也请不要认为我是你们的朋友。”

“当然不会，”以诺尽量放平语气，“仅你方才的所作所为就足够让我厌恶。”

虽然看不见哈珀的睛，但那注视着过来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包裹他的黑。

哈珀满意地笑声:“神父，有些时候我真不知是该说你愚善好还是伪善好。”

“你所遵循的铁律与其说是救赎众人，不如说是无罪者不可审判旁人吧。”

以诺的脸微凝。

“不过经历过那样的惨痛，我也不会责怪你的行为，毕竟神父你拥有着人类的通病，即所谓人光辉。”

哈珀桌:“当然，这些人是发自于你本还是受到了染，我想没人能说清楚。”

以诺没有受到威胁，但不敢放松，再次与哈珀拉开一些距离。

“你所了解的，你所接受的都是那个已故神父输给你的，不过是教条，你所谓的信神奉神，也都是你习得的教条作祟，你不理解也不懂为什么信奉神，为什么敬神，只是卡特神父告诉你要这样，所以你这么了。”

以诺一时忘记言语，像有什么寒冷的东西攥他的心脏，不断注冷意。

“神父，当你历经世间苦痛，看遍兴衰更迭，理解恶，明晓善，知何为明，何为暗，到那时你才能判断你到底有没有资格一位真正的神父，才能知世人值不值得神的。”

哈珀所言和卡特神父曾给以诺说过的某些话有异曲同工之意，但没有这么冷漠。

哈珀完全是以置事外的角度这么说，卡特神父则是以一位神职者的份教导以诺，两者大相径。

“你用以分辨善恶的标准本质是卡特神父，你自己其实没有衡量的能力，驱使你于纳同行的也不过是因为牵涉卡特神父，你本不关心世人，也不他们，只是拙劣地模仿着卡特神父，”哈珀笑了笑，“所以你并不是一名真正的神父，你与世人无法共，悟不得世间，你不过是能动的躯壳罢了。”

“所以我想让你看一看，看看人类的恶，我正是看过了人类的恶，所以选择站在，俯瞰他们自恶果，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当你再次看见人类恶的底线时，你会站在我这一方，你可能都不会像我这般温和，而是会用最残酷的手段铲除罪恶，”哈珀耸肩，嘲，“因为抛开卡特神父，你的善恶观就是如此的简单暴，近乎无与蛮不讲理。”

以诺没有反驳更不知怎么反驳，从某个角度而言哈珀说的是事实，他之所以继承教堂，扶助世人追揭底全是因为卡特神父，当教堂毁坏，卡特神父被抓走后，以诺毫无故土留恋地离开了，这一路上，他驱邪斩恶，也全是为了追踪属于卡特神父的线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