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不一会她开始小声说话。

“你不会……置事外，你是这场……的执刑人，亦是这场宴会的……人，因为，你的名字已被……嵌写……尾页——亚瑟·安斯艾尔，亚瑟……安斯艾尔，亚瑟……”

纳的掌心握一层汗，离开警察局的时候仍觉浑冰冷，不适黏腻地贴服在他上。

“我知去哪里找他，但愿还来得及。”

“为什么会来不及，难他还会包庇自己的同族？”

“不，恰恰相反。”

昨夜的折腾让纳有些眩，但更让他脑混沌的是因为另一件事。

“你记得我说过亚瑟不会人类的血吗？”

“记得，”以诺察觉到纳语气中的异样，“怎么了？”

“这可不是安你的玩笑，神父。”

纳试图仰看那刺目的光，希求找回一些意。

“他是狩猎血鬼的血鬼，他以血鬼的血为。”

本

月亮已经升到了天幕的最端，试图俯瞰它银辉照耀的黑尘世，可惜这温柔如洗的月丝毫无法穿透密布的黑云层——月亮并不拥有旁观的席位。

分隔月光的黑云雾是霓虹璀璨的城市，它们是矗立在地面上的剪影，留给人群无限想象的空间，也给未知的罪行披上朦胧的掩护。

亚瑟站在楼之上看着动的光辉与静谧的暗，发丝随着风翻飞舞动，他第一次来这还没有这些光陆怪离的景，只有低矮的城镇和碌碌的人群，工业革命还不及在这片大陆遍地生。

而引他来的只有一个原因——这里有血鬼。

他是血鬼中传的比猎人更可怕的传说，猎人都不过是人类，个别拥有些特殊天赋，总而言并不是那些血鬼贵族的对手。

亚瑟则不同，他有着和血鬼相当的素质，善用人类教授给他的关于狩猎血鬼的技巧，而最令血鬼恐慌的在于如果不幸碰见亚瑟，可就不是木楔被扎心间而死这么简单。

他会张开他鲜红的，独属于血鬼特有的犬齿，将他的猎一一用殆尽。

面对他，一直自诩猎者的血鬼会尝到成为猎时那浑麻痹的恐慌。

纳带着以诺乘上最后一班往乡间去的车，车厢里只有几个还在打瞌睡的旅人，神烁烁的两人明显与周围格格不。

以诺的绷得很，好似随时准备战斗。

“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对付那样的血鬼，”以诺压低声，“圣尚不及准备，连木桩……”

“神父，我们不是去对付他的，”纳低声打断以诺，摊开收款看着掌心的小瓶，“他不曾伤人，作为人类的我们有什么资格来对他的生死判决。”

纳慢慢攥手，表沉重:“只是晚了几天，我早该发现了。”

以诺尚不及完全放松:“我不明白。”

“这个世上以常理难以理解的事非常多，那背后复杂纠缠的因果连神都无法评判，并不是被人类划归在对立面的一切都必须被消灭，”纳侧看向以诺，“以诺，这是你必须面对的一难题，区分他们，然后自己的判断。”

车窗外黑不见五指，除了偶尔的颠簸完全让人意识不到自己的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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