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声匿迹了，但就在两个月前，我知到了他的气息，虽然很淡但确实是他。”

这个回答让汉克再次发冷笑，语气染上了不屑:“我有必要提醒你，堕落归顺了恶成为地狱恶的家伙数不胜数，这样的委托多而无意义，你这是在浪费时间。”

“不，”纳面庞有些扭曲，不知汉克这句话碰了他哪个神经，几分厉，“我受到了，我受到了他的灵魂——通过那场剧目。”

汉克语气怜悯:“真是疯了。”

正是献灵魂从而堕落，这样的人类冥顽不灵，永不可能收回灵魂，纳又怎能从一个恶上受到灵魂的气息。

纳喝了一大冰柠檬稳住自己的绪，尽量耐心地与前人解释。

“我知你不相信，但从我小时候开始就拥有这能力，我能看见、能对话、能知，甚至如果可能，我能知他在哪里，这是我的天赋，”纳有些纠结的神，攥拳，“但不知是不是恶阻拦的缘故，我受到的方位很模糊，但我知他还在，他没有被吞噬也没有堕落，我能肯定。”

“你何必执着于这样的一个灵魂，就算有机会救他，也不可能让他重返人间，要是发生什么更糟的况，谁来解决。”

纳忍耐片刻，浅浅呼了一气:“请相信我，拜托你了。”

“不，不可能，”汉克起，“我需要确切的报和理由以及一个得力助手，先不说前一条，后一个你就不符合，就连最低级的邪灵您都无法对付谈何对付一个恶，这个恶是低阶的倒还罢了，要是是阶恶，你怕还不够牙。”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我知这条路很艰辛所以才需要一位……像你一样大的……伙伴。”

“不要擅自定义我们的关系，你连我的名字都还不知，我是看在你是多米索朋友的份上才和你聊了这么多废话，我劝你还是早回家吧。”

自从名后，莫名其妙的委托越来越多，汉克不胜其烦，这是他离群索居的重要原因。

汉克已然不愿继续同纳说什么，起向门走去，纳追上两步却被忽然转的汉克一推倒，后者中有几分不屑:“你看，你是如此的弱不禁风，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太多了，自以为是而又毫无脑，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真为多米索到悲哀。”

纳低睫，手一握成拳:“我能帮上忙的，我……”

“不，你除了拖后什么忙都帮不上。”

预兆

“真是一个混小鬼，”汉克骂骂咧咧，指着自己的睛，眶侧面是暗的淤青，“你能想象他了什么吗，他竟然打了我，连那些恶都不敢动我一，他竟然敢打我！”

以诺听着汉克愤怒的声音没有放在心上，默默打理教堂，像汉克这驱浪人去一趟还完好才是奇怪的事。

“亏我还救了他，现在想想还不如让他被吃净。”

“保护普通人是你的责任之一，因为你的善行主会祝福你的。”

汉克的火在教堂也没法发来，随意靠在椅前:“算了算了，我来这里不还是因为你，这次我从南边带来了圣和银弹，价格差不多。”

说着汉克掏来袋里的东西，五个小瓶还有十二发银弹，每一个银弹的尾都被打上了汉克特有的W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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