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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转过：“对了，那天你……”

一句尚未说完，厨房突然传来了一声响。

可别是老太太再摔了，向荣现在已经快把他们这帮中老年人当瓶一样看待了，没等周少川反应过来，他早就一个箭步窜到了厨房，见只是碗瓢盆掉了一地，老太太人没事，方才轻轻舒了一气。

这一打岔，话题也就混过去了，直到吃完饭，俩人一起送曾老太回到家，往回走的路上，向荣也没再旧话重提。

年三十晚上，院里散步遛弯的人明显少了，但偶尔也还是有人从外放炮归来，瞧见向荣，基本都会停脚步，寒暄两句，等到无人上前打扰了，周少川才问：“刚才曾阿姨说得罪过你们家，是为什么事啊？”

向荣笑着咳了一声：“好久以前的事了，那会儿我还小，好像是我妈去了不到两年吧，曾阿姨有个远房亲戚来北京，那人也刚死了老公，她就想介绍给我爸，向工这人吧，一向最烦人给他张罗续弦，当时就拉脸，有不太兴了。”

笑叹过一气，他又说：“都是陈芝麻谷了，向工心没那么小，早就忘了，后来也照样跟曾阿姨打招呼说话，还经常让我把旧报纸、杂志收拾了给她送过去。”

“所以你爸也不容易的，”周少川慨地说，“一般男的很少能守得住，他跟你妈妈肯定特别好，再有就是为了你跟向欣吧，一个人照顾你俩，那话怎么说的——又当爹来又当妈？”

“哪啊，向工其实也浪着呢，”向荣笑了笑，“那会儿一有人给他张罗媳妇，他就跟人说不着急，他肯定找，但是要慢慢挑，等回他要跟我一起办婚礼，老儿一块结婚，那才叫拉风闹，不过后来……”

后来就不再说这话了，因为儿注定这辈都结不成婚。

向荣的话到这里戛然而止了，周少川没明白什么意思，当即追问：“后来怎么了？”

向荣摇了摇，没再说话，其实老爸为了他跟向欣一直单着这事，他从前也琢磨过，只是那会没太当回事，现在人没了，想起来反倒格外有揪心。他眸低垂着，神略微有黯然，从周少川的角度看过去，只觉得他的睫一闪，底好似覆盖有一层可疑的亮光。

与此同时，余光却瞥见从后驰过来一辆电动小托，无声无息，直奔向荣的方向而来，周少川意识扽了一把向荣，左手跟着一护一揽，就势把人半拥半抱了自己的怀里。

向荣正在想事，没留心被他这么一拽，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贴在了他膛上，再一抬，鼻尖倏地一碰到了周少川的嘴。

这一碰之，两个人顿时都怔住了，周少川只觉得那鼻尖凉凉的，得他嘴起了一阵麻梭梭的觉，而向荣也并没有动，只是神有茫然地看着周少川。

过了片刻，还是向荣往后退了一步，他没用多少力气，自然也就没能挣脱周少川的束缚，抬起一只手，向荣掩饰尴尬似的摸了鼻翼：“哎，松开吧，车早过去了，你那病真是治好了，跟人怎么接都行，就是这姿势，让人看见容易引起误会。”

那就误会好了，随他们怎么误会，周少川满不在乎地想，可又分明能看向荣并不在状态，且有想离而的意思，周少川心里一急，便想脱而“再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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