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给我这贴，这会让我更陷去。”

“谷穆？”

“我今天想在外面住一晚，请让我一个人冷静冷静……”

谷穆对着元贺思勉个笑容，就要转逃开。然后元贺思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拉了回来。

“我想说的话都没有说话，你要去哪里？”元贺思说，“我的确不明白人类的思维方式和，所以我想了很多，只问了自己一个问题，那就是我能不能接受你从我的边离开——”

谷穆顿住了脚步，元贺思地让他转过，面对着这边。一字一句地对他说：“我想我不能接受。”

“你要离开我的话我会觉得难过，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觉到愤怒，你刚刚在哭的时候我的就非常不舒服。”

元贺思松开了抓着谷穆的手，捂住了他的。他能受到，模仿人类才创造的“心脏”，在不正常地动，并且疼痛着。

“如果我拒绝你的话，你就会从四合院公寓离开。”元贺思凝视着谷穆的双，向对方寻求答案，“那如果我答应你的话，你能永远留在我边吗？”

.

谷穆在告白之前，已经好了很多心理准备。

在网络访谈上告白，不是什么突发奇想而是他思熟虑的结果。因为他自觉没有能够和元贺思当面表白的勇气，又不想用其他方式来敷衍逃避，所以才选择了破釜沉舟。

而他也设想了很多元贺思会有的反应，有对方拒绝的，有对方不肯回答的，也有对方选择同意的……但最终的现实，元贺思的回答还是乎了他的意料。

对方的话语不是表白却又胜似表白，可谷穆总害怕这又只是他会错了意。

“人类的恋人，和只是永远在一起不一样的。”谷穆说，“我会想要成为你的唯一，想要独占你，想要成为你心中最特殊的那一个存在。”

“这些我都能到。”元贺思说。

“但我只是你的房客，只是因为我是活人，才显得和白他们都不一样。”谷穆说，“如果你将来再遇见另外一个人类……”

“那对方也不是你。”元贺思不假思索地打断了谷穆的话，脸有些低沉，“为什么你会想这样的事？”

看着元贺思不悦的表，谷穆才对前的状况有了一实。

所以他的告白真的成功了？

元贺思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愿意和他相互成为对方的唯一，愿意就这么携手走过短暂又漫的一生？

谷穆想笑，却落了泪。

“你为什么又哭了？”

元贺思蹙着眉询问，再度伸手想要替他拭。这一回，谷穆没有拦着他。

“但是光这样，作为恋人还是不够的。”

谷穆推开了院门，越过这阻碍，和元贺思彻底地面对面。

“我都可以去学习。”元贺思说，“我还缺少什么呢？”

谷穆扯着元贺思的双臂，然后踮起脚，鼓足勇气在对方的双上烙蜻蜓般的一个吻。

“恋人们，还会这事。”谷穆闭着睛低声说。

一瞬间，他就跌了前人的怀抱里。

元贺思的低来，同样吻了吻谷穆的嘴：“是这样吗？”

但还没等谷穆回答，话语就又被对方封住了。两人的气息相互着，挲着，渐渐地让谷穆不上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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