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少炎怔了一。苏郁的话，她听得很清楚，故而没有必要再问了确认。

可卓少炎被他咬着极的耳垂，轻轻哼了两后，实在驳不动他。

苏郁有些不满：“上回殿来府中，才试着穿了一回，就被王爷糟蹋得不成样了，哪里还能再用？”

卓少炎想到昨夜戚炳靖的话，耳朵又起来。这一变化，竟也被苏郁捕察到了。苏郁便又说：“殿床笫之事，我本不便多问。但一想到我们王爷的，我又不得不说一句：殿可莫要什么事都由着王爷，免得叫自己受苦。”

卓少炎一听苏郁的话，两颊霎然变得通红，忙：“炳靖凡事都颇疼我，苏姑姑多虑了。”

当初戎州城外，她被周怿扛着丢兵帐，因周怿了句“我们将军好”，她在事后便从未琢磨过他同她的第一次。

她明明不是此意，却被他词夺理。

苏郁事利索，不多时就量全了，她打量着卓少炎的脸，笑说：“殿今日的大好了，王爷必定兴。”

卓少炎拥着被坐起来。

清晨，屋外鸟儿叽喳，鸣声脆亮。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旁无人，卓少炎在床上叫了声：“炳靖？”在外间一直守着的婢女闻声赶忙来，回话：“王爷有事同周将军离府外，嘱咐婢们不得吵醒殿。”

中烧得气蒸腾，床榻间意犹甚。

苏郁笑了：“那便好。殿生得这般容姿众，王爷此前又没有过女人，我只怕王爷对着殿不知轻重。”

……

一夜无梦。醒来时人手可及。世间再无比这更好幸福的事。

卓少炎低轻笑，垂在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挠了手心。

说着，她弯腰，伸手轻卓少炎的腰，一面裹上尺，一面：“我们王爷，一向是这般肆意的，须殿往后好好教他一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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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二人互通心意之前，这事谈何尽兴；而在她把心给他后，他又顾虑行军在外，诸事不便，也未曾真的顺着为所为，次次都只是解渴罢了。

……

然而腕却被他一把捉住，接着，他的笑声沉沉震在她耳边：“什么？”

她被他的话撩得耳廓，被他在掌中的腕也了。她喃喃问：“……那要如何，你才能尽兴？”

她沉溺在他的温存当中，意识逐渐模糊，不多时，便跌甜的梦中。

待用罢午膳，苏郁来叩门请见。

卓少炎亲自将苏郁迎屋中，叫了声“苏姑姑”。因听戚炳靖提起过，苏郁是自他四岁起便看顾照料他至今的辈，她心中对苏郁自然颇怀敬意。

他此前竟没有过女人？

谁料他贴着她的耳说：“尽兴？……少炎。此前，我从未真的尽兴过。”

还在大平京中时，他曾，待北回晋煕郡的路上，他再细细教她。然而北回之途行程凑，众人皆是久经军旅之人，星夜兼驰，难得歇，又哪得时间力此事。更何况他如此心疼她，又怎会舍得她在路上为此再额外受累。于是一拖便到今夜，他已连着有这么多日都没碰过她了。

他则将她的手搁回前，将错开她的腰，轻抚她的肩，哄她：“待你病愈，再谈此事。”

她将的脸颊在枕上轻蹭，：“……想要疼疼你，让你尽兴一回。”

那时节她的受只是疼，但那疼同沙场上所负战伤相比，对她而言是多么微不足，而她那时所图的，更是以谋他的兵权

婢女上前将床帐打起，伺候她穿衣洗漱。屋外雪已停歇，天晴，光照屋，令她到心甚，连一日的风寒症状都似乎全消了。

觉背后的膛越来越，腰之后贴着他的那一也变得，她轻轻咬，反手摸过去。

苏郁此来是为卓少炎量婚服的。她兴之溢于言表，笑眯眯：“殿同王爷的事总算是落定了，这婚服也总算是可以了。”

卓少炎被戚炳靖自后面拥在怀里，脊背贴着他赤的膛，手指有一没一地摸着他搭在她腰间的手臂。她的声音因风寒听起来有些低哑：“……你还是去别睡罢，免得也染上病了。”

卓少炎在戚炳靖的怀中醒来。她未睁，只一动，脸上就落来自他的一个的吻。

她说想要疼疼他，是发自真心之言，哪怕只是先用手，能让他纾解一也该是好的。

卓少炎任她摆布，望向镜中，问：“上回那一袭……”

戚炳靖极其温柔地亲吻她的脸，又住她的耳垂，模糊答她：“回府一夜，你就赶我主屋？若传去，像什么话。”

她翻，搂住他，枕在他的肩窝，又继续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