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能得乔大人亲迎。”

乔嘉一面迎他，一面：“狄大人奉旨问成王一案，若有需要乔某协助之，直言便是。”

狄书驰闻她之言，对她有礼地一笑，：“乔大人平日熟悉宗室事，若乔大人公务不忙，便同我一听审此案罢。”

自开国至今，宗正寺从未置过诏狱，而今昭庆将成王押于宗正寺，又令辅臣之中权势与资历最浅的狄书驰来督办此案，乔嘉又如何看不这必定是因太上皇帝对成王网开一面，生怕他被兵、刑、御史台三合力定个死罪。

乔嘉侧首看了一看狄书驰。他虽是名门之后，但极年轻，又无大势，接了这样一宗手案，想来定会希逢太上皇帝之意，给宗室一个面。

……

狱后，一审便是三个时辰，其间狄书驰未，只饮了数杯茶而已。

待将举发英肃然数罪的人证之辞与证都一样样问验过后，狄书驰问英肃然：“殿还有什么话要讲的？”

他这时候的声音与神，同审讯初时几乎毫无分别。面对英肃然，他从始至终的态度皆不卑不亢，不以其宗室份待，亦不以其罪囚份低看。乔嘉不禁暗叹。

审讯之中，英肃然很少开，每被狄书驰问话求证时，多以沉默无视作为回应。此时听见狄书驰这一问后，英肃然方掀了掀，终于分一注意力给他：“你叫卓少炎来，我便回你所有的问话。”

狄书驰：“陛已以国姓封卓氏为亲王。殿当循礼仪，称其为英王殿。”

英肃然笑了。

然后他的笑声越来越大，久久不休。到最后，他轻轻息，：“图功业，图盛名……好一个英王殿。真是好一个英王殿。”

说罢，有泪自他角淌。

英肃然份何其尊贵，如今陷囹圄，罪名未定，他全程未骂举发他的顾易，未骂狱中为自保而倒戈的吴奂颉、郑劾，甚至未骂经他一手推举却终将他背弃的卓少炎一字。

他竟因狄书驰一言而泪。

乔嘉看清，愕然而怔忪。

狄书驰则面不改，：“殿若无旁的话要讲了，朝廷便将依着这些人证之辞及证，律给殿定罪。”

沉默少许，英肃然复开：“我有何罪？”他的角仍然，但语气十足讥讽，重复：“我有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