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睛，缓缓：“你在我生命中扮演的母亲角，只有四年，其余时间，你都不在。”

“现在你回来了，你告诉我，你是古元元，我是古亦笙，凭这一句话，就想继续当我妈，你不觉得这个要求，很不合理吗？”

古元元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老佛爷忽然不舒服地叫了声，然后睁开睛，横了古未寻，后者手指慢慢松开它的脑袋，它了去，蹭到沙发角落。

“对不起。”古元元找回自己的声音，“妈咪……我只是想找到你们，想看看你们……”

“看我们过得好不好？”古未寻接过她的话，“我不知他们三个，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不用挂在心上。”

古元元：“……”

古元元被小宝句句带刺的话扎得鼻尖泛酸，小宝摆明是在恼她，她继续待去的话，说不定他会更生气，倒不如等他先平静一会儿，明天再打电话探探风。

这个念过后，古元元小心翼翼抬，在她目光看过来之前，古未寻移开了视线。

“那我先走了，你什么时候愿意见我，我再过来。”见古未寻没说话，古元元起，慢慢走向大门。

然后她换了鞋，发现古未寻依然保持之前的动作，目光黯了黯，只好默默加快速度，打开门离开。

古未寻脸沉了来。

居然真的走了！？

老佛爷大概觉到主人在暴走边缘，悄悄缩到了沙发底。

蓦的，古未寻嘴角又扬了起来，沙发另一边，古元元的包包安静地躺在那儿。

清脆陌生的铃声响起，这不是古未寻的手机铃声，他只在原地待了两秒，便果断将包包拿过来，从里面拿古元元的手机。

屏幕显示：二宝

古未寻凝视着这两个字，她在几个月前就找到他们，却偏偏认不他。

足足响了十秒，古未寻接听键，淡淡地喂了声。

古亦舟：“……”

“你是谁？”电话那端的古亦舟蹙眉。

古未寻不答反问：“你叫古亦舟？”

古亦舟的声音冷了好几度：“你到底是谁？”

古未寻脑海里渐渐浮现一个人影，他轻笑一声，说了句：“我是古元元的朋友，她喝了酒，在我这里睡了，睡之前托我打个电话告诉你，免得你担心，我明天会把她送回来。”

说完，不等古亦舟回应，他迅速挂断电话，不所料，刚挂断，电话又打了过来，古未寻没接，将手机开了飞行模式。

再然后，门铃响起，古未寻起，打开门，古元元尴尬地戳了手指：“小宝，我忘记拿包包了，你把它递给我吧。”

她走到楼才想起似乎忘记带什么了，往上一摸，顿时反应过来，走得急，连包包也没拿，只好着返回。

古未寻侧，古元元眨了眨睛：这是让她又去？

古元元默默走去。

古未寻关上门，说：“今晚就住这儿。”

古元元惊喜转：“诶？”

古未寻：“不想住？”

古元元狂甩脑袋。

古未寻领她来到一间卧室：“这是学校分给老师的住，东西不是很齐全，你先将就。”

“够了够了。”古未寻的态度化让古元元兴极了，仿佛发丝都浸上了喜悦。

古未寻指向床：“那你现在睡吧。”

古元元瞪圆睛：“现在？”

她看了时间，现在才不到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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